时计上心来,微微一笑:“何离那小子,大哥有没有给他订亲事?”
洛三川不阴白何宴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没有。”
何宴笑得越发阴显,拿起茶杯就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厚厚的乌云遮住了冬日的夜空,寻不到一点星光,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月亮的轮廓。
楚麟站在远处,看着林月盈那还亮着灯火的营帐,直至帐中的灯火熄灭,这才转身离去。
躺在床上一点睡意都没有的林月盈,盯着帐顶发呆,躺了半天还是没有睡意的她,索性爬起,靠在床头板坐着。
睡在屏风外的轻云,听到动静也坐起来,问林月盈:“小姐,怎么了?”
坐在床上的林月盈,许久才回答:“睡不着,你把灯点上,我看会儿书。”
“哦。”
对于林月盈这两天奇怪的行为,轻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她又不好问林月盈,也只能做好本分之内的事。
林月盈捧着书看了大半夜,直至丑时过了一半才睡着。
“小姐,小姐!”
还没有醒过来的林月盈,一大早就被轻云给摇醒了。
林月盈翻身过去,不高兴的嘟囔着:“什么事啊,就不能等我睡醒了再说?”
“公子不见了!”
轻云的话音刚落,林月盈的睡意瞬间全无,立马惊坐起来,急切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欣儿一早就去给公子送饭,可是公子却不在帐里,但直守在帐外的林峰并没有看到公子出去。”
林月盈一把掀开被子,随意抓了几下头发,顺手拿来放在枕头底下的吀靥花,绑着自己散落的头发,而轻云也取来衣架上的衣服为林月盈穿上。
林月朗的帐内,除了被翻到床尾的锦被,其它物品并没有翻动的痕迹。
丁广低头看着床尾的锦被:“看样子,公子极有可能是被人掳走的。”
林月朗是被人掳走了,谁会掳走他?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如果说公子是自己出去的,那床上的被子应该会被掀到一边,而不是床尾。”
丁广说着又转身指着屏风上林月朗的外衣:“再说,公子的外衣还在这,这大冬天的,公子怎么可能只穿着单衣就出去了?”
“只穿着单衣吗?”
林月盈抓着林月朗的外衣,右手抖了三抖:“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不久之后,对方应该会自己找上门来了。”
林月盈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她除了招惹了何宴之外,还遇到了风希芷。
风希芷说的话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她没理由找林月朗的麻烦,那也只有何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