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跟着去也没什么稀奇的。”
无论是林月盈和何离的赌局,还是袁承给林月盈一起去狩猎,风希芷都可以说没什么反应,风希正都有点坐不住了:“你不介意吗?”
风希芷翻了一页书,还是平平淡淡地说:“那你是让我死气白咧地缠着袁公子?还是为难林姑娘?这种吃力不讨好是事,我可不做!”
“你啊!”
风希正最佩服风希芷的一点就是,凡事都看得太淡。
既然风希芷都这么说了,风希正也不能再说什么,可有一点他却不放心:“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样任由袁承和林月盈继续相处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风希芷也想过这个问题,但她只当自己是个旁观者,但有一句话,她一定要说。
风希芷合上手上的书,认真地问风希正:“那希芷反问哥哥,如果因为他们两个,让阴国公府和袁府站在同一战线,哥哥要如何抉择?”
让阴国公府和袁府站在同一战线?这双方站在同一战线做什么,对抗凌云王府吗?就凭他们两个?
冬日的夜晚来得很快,但凡太阳落了西山,天也就黑了下来,而那些好事的官家子弟,就算是冬日的寒夜,也没打消他们看热闹的闲心。
寒冷的冬夜,冻得那人直发抖,他扯了扯身上的斗篷,看着东南方向的月亮,说:“这会儿他们也该回来了吧,你说,谁会是赢家?”
“谁知道。不过,不管是谁,帝都都要掀起一番风浪了!”
“那是!”
那人应着,又问:“老实说,你希望谁赢。”
“这个嘛,当然是林月盈了,毕竟她是女孩子嘛!”
听着的人回答的时候,笑了,笑得色胆迷天。
那人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跟着坏笑了起来,但他并没有把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毕竟,不是什么话都可以往外说的。
一样是等在驻扎地前的罗少奕,举目望着罗少卿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已经是挂在空中的月亮,可落入他眼帘的竟樊若狄。
樊若狄的出现,吓了罗少奕一跳。
被吓得一口气呼不出来的罗少奕,瞪着突然出现的樊若狄,气急败坏地骂着:“我说你一声不吭地冒出来,想吓死谁啊?”
樊若狄冷不丁地被罗少奕骂了,觉得莫名其妙:“谁想吓你了?只是你太专注等少卿表哥和月盈,没注意到我,怎么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还有理了!”
“本来就是!再说,你要是着急他们,今儿早为什么不一起去?”
“今天早上,麟和月盈吵架的事,你也在场,可是他们吵的没头没尾的,我都不清楚他们吵的是什么,我就想着问问麟来着,可是回头去找他时,却找不着了。”
楚麟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