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再说什么,就叫上门口其中一个小兵和他进来楚麟的营帐,让他把营帐里的火盆搬出去给林月盈供暖,而他自己又在楚麟的衣柜里,拿来那最好的貂绒斗篷给林月盈。
“月盈小姐若真是要等,还是加一件衣服吧,你要真是冻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这一次,林月盈并没有再拒绝殊辰,因为这个寒夜真的很冷。
和林月盈一样站在寒夜里的,还有那何离,但他就没林月盈那样幸运,会有人为他着想了,也不会有人为他搬来火盆或加衣服,而是任凭他在寒夜里吹着冷风。
“先不说这次比试的结果……”
何宴抚了抚被烤得有些发烫的裙摆:“我不是让你再路上就解决林月盈吗?”
洛三川来到何宴对面坐下:“三川本来是要制造她落马的意外的,可是在那之前,就有人动手了。”
何宴抬头看向洛三川。
这帝都里,还有人想要她林月盈的命?
洛三川继续说:“刚开始,他们被一群狼袭击,当时我就想着,可以借这个机会动手,但我还没动手呢,就有一只箭从暗处飞出……”
洛三川把林月盈遇刺的事,把他看到的如数告诉了何宴。
“知道对方是谁的人吗?”
洛三川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他的左侧,就看见一个和他一样是黛色衣裙的男子出现在他们身旁。
那人单膝跪地,向何宴抱拳回禀着。
何宴听了那人的回禀,并没有一丝惊讶,反倒觉得很有意思,让她刚刚一直平静的脸泛起了一丝喜色:“看来,有好戏看了!”
白色的雪花从天空中落下,无声无息地落在草尖,落在林月盈的睫毛上。
林月盈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抖去睫毛上的雪花。
殊辰从帐里取来一把伞,为林月盈撑开,可他才撑开伞,已经有另一把伞为林月盈遮住了落雪。
殊辰看了一眼来人,就把撑开的伞给自己遮着。
面前的雪花突然不再继续落下,让林月盈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又顺着伞柄看向来人,让之前还是因为期待而喜悦的她,有些局促了起来。
“姐姐为何站在这里?”
林月朗的语气有些着急。也是,毕竟林月盈从自己的身边跑开已经有一会儿了,可林月盈在这段时间里,竟一直站在风雪中!
林月盈看着林月朗的眼睛,除了着急,也只有心疼,可是这样的他,林月盈却不敢直视。
林月盈又看向前方;“我在等麟。”
“楚麟想必是先一步回来的,他既然没有露面,定是不想见姐姐,姐姐又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你都听说了?”
林月朗看了一眼林月盈身上那宽大的斗篷,心生不悦:“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