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怎么可能用她的命来换我的命?我又不是我家公子!”
望北川见林月盈不出来,就提起刀看向殊辰:“但是她不会见死不救!”
望北川说完,就把刀尖刺向殊辰的胸口,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一只半尺长的箭矢朝望北川射来,可惜的是,对方的准头不尽人意,压根就没打中望北川。
望北川看着钉在地上的箭,欲言又止。
林月盈,第一次摸弓就能射中十环的她,今日的准头怎么这么差?
这一箭,让殊辰和望北川一样没话说,可是他想的却和望北川的不一样。
射击时,三点一线,这是最基本的,但望北川也可以顺着这条线,用飞镖射杀林月盈,所以林月盈打从一开始就只是朝着这个方向胡乱射了一箭,所以刚刚望北川的飞镖才没打中林月盈。
望北川拿出一枚飞镖,扔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但望北川只听到飞镖钉在树干上的声音。
林月盈并非习武之人,她不可能躲开望北川的飞镖,怎么,那人当真不是林月盈?
现在信号弹已经发出,望北川没有多于的时间证实什么。
望北川低眸看着殊辰,抬起右脚就踩向殊辰的右脚膝盖,就在这时,又有一只箭矢从十点钟方向射向望北川的右脚。
望北川方向箭矢射来,并没有躲开,一脚就踩折了殊辰的膝盖,而那箭矢却被他用刀给挡下了。
脚上的巨疼,钻心刺骨,让殊辰无法忍受,繁茂的林间,充斥着他的惨叫声。
“殊辰!”
殊辰那凄厉的惨叫声,当真把林月盈给引出来了。
望北川嘴角微提,快速来到林月盈面前,掐住她的脖子,就把她按在她身后的树干上。
被掐住脖子的林月盈呼吸困难,完全反抗不了的她,就连垂死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望北川把目光往下移,看向林月盈左手手腕上的腕弩,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你都随身带着吗?”
呼吸困难的林月盈,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月朗那小子,有什么话都是当着我的面说的,他可不会特意约我出来谈话。”
“是吗?”
望北川是这么问,但他已经没兴趣了。
望北川加重了力度,彻底让林月盈没办法呼吸。
如今林月盈危在旦夕,可是却没一个人有办法抽身出来救她。
已经没办法呼吸的林月盈,双目翻白,双唇微张,濒死的她向后抬起右脚,本就垂落的右手从靴子里掏出刚刚望北川用来打落殊辰的信号弹的短剑,从下方刺向望北川的左手手腕。
手腕上传来的巨痛,让望北川勃然大怒,提刀就要抹了林月盈的脖子,可他的刀提到一半,却向后挥去,打落了一把剑鞘——昆山寒玉剑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