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伤疤时,却停顿了一下。
罗少鸢认真地包扎着齐云顾的手掌,嘴上还不依不饶:“这么冒险的事情,王爷应该叫人才是,而不是自己来冒险!再说,他们既然不是来取我的性命,自然也不会伤我!”
罗少鸢那认真又气呼呼的模样,让齐云顾都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茬,半天才蹦出一句:“你倒是想的开。”
一处医馆里,拿完药而并没有离开的病患,和后来的病患坐在一处,都盯着那如嫡仙一般的俏公子。
罗少鸢小心翼翼地拆开缠在齐云顾手掌上的丝帕,可大夫只不过是看了一眼齐云顾的手,就说:“动动这四根手指头。”
这点小伤对齐云顾来说不算什么,但他已经被罗少鸢拽来了医馆,他也只能配合着伸直那四根手指头。
他的手掌早已经因受伤失去了感觉,但四指伸到一半,就扯到了伤口,他阴显感觉到,手上的麻木加重了,他便不再伸直四指。
“四个手指头还能动,可见并没有伤到经骨。”
大夫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就跟他的学徒交代着什么。
齐云顾手上的伤口触目惊心,可这大夫却说的这么轻描淡写,罗少鸢还是不放心:“大夫,不需要缝合吗?”
“他的伤口算不上很深,不需要缝合。再说,要真是缝上了,如何势必会留下难看的伤疤,若真是那样……”
大夫看向还坐在诊桌前的齐云顾:“岂不是让这位如美玉一般的公子有了瑕渍?到时候……”
大夫说着又看向罗少鸢:“怕是日后姑娘你再牵着这位公子的手时,心里也会隔应吧。”
大夫对齐云顾的美貌的称赞,他并不是第一个人了,齐云顾自然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反倒是罗少鸢,听到大夫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让一直着急罗少鸢一下子羞红了脸,但马上又被一股阴沉完全代替了。
罗少鸢刚刚的神情变化,齐云顾注意到了,可他不阴白的是,现在为什么却变得阴沉了?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当他在看罗少鸢时,一旁的人都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
学徒把一瓶药放在柜台上,说:“公子,诊费加上这外敷的药,一共十五钱。”
齐云顾盯着学徒看,没有拿钱,也没有说话,就那样呆愣了半天,有些犯难地看向罗少鸢:“你带钱了吗?”
齐云顾的这个问题让罗少鸢也是一愣……
“本王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么丢脸,居然连这区区的十五钱都拿不出!”
街道上,齐云顾说着自己遇到的囧事,而罗少鸢却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
齐云顾说完,就突然停下了,在自己身上摸着,好像在找什么,可是他把自己身上摸了个遍,却什么也摸不着,但他却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齐云顾放缓了脚步,稍稍走在罗少鸢身后,盯着她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