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樊若狄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就算他知道现在道歉也没用,可是,他只能说对不起。
脉象已经摸了个八九分的大夫,看着面前早已哭成泪人的两个人,见过不少生离死别的他,还是鼻头一酸。
大夫把诊在齐卓尔右手手腕上的手抽回来,还顺手拿起盖在齐卓尔手腕上的布条,又拍了拍樊若狄的肩膀,说:“公子放心吧,少夫人只是惊吓过度,少夫人无恙,胎儿无恙!”
大夫的诊断结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喜极而泣,就连林月盈也彻彻底底地放心了,彻底放心的她,就挨着门板滑下,瘫坐在地上。
樊若狄握起齐卓尔的左手,按在自己的有脸上,他那双泪水打圈的双眼,从没有离开给同样满眼泪水的齐卓尔。
如今小夫妻俩你侬我侬,大夫在坐在这也不妥,收拾收拾就要起身,可他才起身,却被齐卓尔叫住了。
齐卓尔叫住了大夫,樊若狄以为她又哪里不舒服了,就赶忙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又不舒服了?”
齐卓尔摇摇头,擦去脸上的泪水,反问樊若狄:“你看见到月盈表妹了吗?”
“月盈吗?”
樊若狄回头看向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林月盈。
齐卓尔也看向门口,见林月盈无恙,她也松了一口气。
她跟大夫说:“月盈表妹从马上摔下来了,麻烦大夫您给看看。”
“你从马上摔下来了?”
刚刚还是寒心的楚麟,一听到林月盈从马上摔下来了,就立马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她的双肩上,心疼地追问着:“伤到哪儿了?”
可偏偏就是他这个动作,却让林月盈痛苦不堪……
厢房里,一个丫鬟铺好被褥之后,楚麟才把抱在怀里的林月盈放在床上,转身又叫来大夫,帮林月盈看看伤势。
那丫鬟又搬来一张凳子放在床边,请大夫坐下,而大夫也把楚麟往外请。
楚麟不知道林月盈到底伤得如何,急于知道答案的他,心疼地看了一眼林月盈,才不舍地转身走开,可他才迈出步子,就被林月盈拽住了衣角,他立马转身蹲在林月盈面前,心疼地问:“怎么了?”
此时的林月盈早已疼得说不出来,就连楚麟的衣角都拽不住了。
楚麟看着林月盈那难受的小脸,早已布满了虚汗,而往常那双灵气的双眸,现在全都是不安。
楚麟接住林月盈那垂落的右手,吩咐那丫鬟:“去把门关上。”
那大夫到底是樊府里的大夫,楚麟和林月盈是什么关系,他也听说过,也就没有说什么,就让丫鬟拿来剪刀。
站在廊上的齐棋看着厢房,欲言又止。
楚麟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