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摇摇头:“承儿没查,飞燕那边也没什么消息,可见,他们现在也没查到什么。”
袁承的回答让袁恒有些意外,林月盈都伤成那样了,他竟无动于衷!
袁恒又问:“当时你也在场,林缙卓或者林月盈有没有让你过堂?”
“之前林大人跟承儿提前过,昨天负责这件案子的童任芳,童大人也让人找过承儿了,让承儿阴天去刑部过堂。”
“童任芳。”
袁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袁承继续说:“这童大人历来特立独行,他好像并不属于三大派系之一的成员。”
袁恒解释说:“的确,童任芳和陈光年是同乡,一文一武,同期入朝,是人们口中的清正廉阴的好官,这案子由他审理,指定公平公正,但能不能找到幕后的人,那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能同时惹上林月盈和齐庭令的人,袁承怎么想都觉得对方不简单。
“那父亲觉得,对方要真是什么大人物,童大人会不会秉公执法?”
“那就要看他是怎么想的了!”
袁恒这这个“他”上加重了些语气,可见袁恒口中的“他”,指的并不是童任芳。
“你……”
袁承还在想着,袁恒又继续说,可才说了一个字就不再说了:“算了,回家吧。”
袁恒的欲言又止,让本就想着事情的袁承更摸不着头脑了。
次日,刑部大堂门外,殊辰一遍遍跟林月盈嘱咐着:“月盈小姐进去之后不用紧张,那童大人问什么,你只要如实回答就行了。”
“嗯。”
“也不知道月朗公子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让公子过来,不过你不用担心,除了林大人和罗公子、月朗公子之外,樊大人和齐大人也来了,童大人绝不会说重话。”
“嗯。”
“还有就是,樊少夫人行动不便,就没有过来,童大人特许,由表公子过来,由他和你一起过堂。”
刚刚还漫不经心的林月盈,一听到殊辰提到齐卓尔,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她忙看向殊辰,却看到真好从刑部大堂里走出来的樊若狄,立马小跑过去:“殊辰说由若狄表哥代替卓尔表嫂出堂,怎么,卓尔表嫂还没有休养好吗?”
樊若狄见林月盈这么着急齐卓尔,都不忍责怪她:“大夫那天不是说了吗,没事。但家中长辈生怕卓尔再出什么意外,就不让她过来,而由我过来,童大人也同意了。”
“那就好,那就好。”
这件事到底是因她林月盈而起,齐卓尔要真是有什么,林月盈这辈子怕都会不安。
“想不通,想不通。”
就在林月盈放宽心之际,身后就传来了袁承的声音,三人同时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恰好看到袁承正在朝他们走过来。
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