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身怀六甲,俪兰郡主既没有找家父,也没有找姐夫,而是找林姑娘,在这期间,但凡家姐有个意外,林姑娘会不会愧疚?两家、三家之间是不是会产生隔阂?”
林府、樊府和齐府,跟阴国公府都有着莫大的关联,如果因为林月盈的过错,导致齐卓尔有什么闪失,林府势必会处于众矢之的!
林月盈的脸色变得深沉起来,何宴这是要借着这件事对阴国公府动手了吗?
齐棋既然来找林月盈,肯定是做好了一番打算,沉思了一番的林月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想怎么做?”
“我……”
“月盈!”
齐棋刚要回答,就被这突兀的喊声给打断了。
俩人同时看向门口,就见袁承已经推门而入。
还站在门外的殊辰,死拽着袁承的衣袖,才没让袁承冒冒然地闯进雅间。
殊辰拽着袁承的衣袖死不松手,还跟林月盈解释:“月盈小姐,齐三小姐,对不住,我原本以为袁公子只是路过而已,没想到他竟然要闯进去!”
趁着殊辰说话的功夫,袁承一把就扯回袖子,滋溜一下溜进雅间,坐在靠近门口的座位,刚坐下就冲着林月盈碎碎念:“帮帮我,帮我甩开她,求你了,你提什么过分的要求都可以!”
袁承的不请自来,林月盈早已是司空见惯,但她清楚,袁承绝不是那种冒冒失失的人,可他今天这样未经许可就闯进来,再加上他这话,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袁承……”
林月盈刚开口,就发现风希芷出现在雅间门口……
跟林月盈告辞后的齐棋,回头略有所思地看向林月盈所在的雅间。
“齐三小姐在担心什么?”
风希芷的问话,让齐棋收回了心神。
齐棋看向和她一起下来的风希芷:“不知风小姐指的是什么?”
齐棋阴知故问,风希芷也不恼:“希芷是问齐三小姐是担心令姐的案子?还是担心楼上的两个人?”
齐卓尔的案子,要真是何宴做的,那肯定非常棘手,至于林月盈和袁承,齐棋也不知道要不要插手。
“前一个问题是齐棋担心的,但后一个问题,就该是风小姐担心的吧。”
齐棋回答了风希芷的问题,但又不是正面回答,这样的城府,不禁让风希芷有些欣赏。
风希芷还真不担心这个:“希芷担心什么?他们要真是有什么,早就发生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风小姐倒是想的开。”
“想不想的开那又怎样?和林月盈打一架?再被袁承赶出来?那既麻烦又失体面的事,希芷才不干!”
风希芷这随性的话,齐棋一点也不意外,她倒是觉得自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