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甚是意外的楚麟还想问什么,只见陈光年义正言辞道:“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歹人的信件既然能通过林府之手传到我的手上,势必是哪儿出现了漏洞,必须要重新整顿一下呀,要不然以后还得发生这样的事。不行,我得去告知他们!”
陈光年装腔作势地扭头就走,完全不顾还在巡逻的队伍,而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楚麟,凝视着远走的陈光年……
独站在大厅门前的林缙卓,看着干净整洁的庭院,并没有一丝生气或者失落。
他转身走向主位,说:“月盈这孩子把婚约当玩笑似的,说嫁就嫁,说不嫁就不嫁,真不让人省心。”
跟在他身边的林良给他搭着话:“可我怎么觉得老爷挺高兴的呢?”
楚麟并不是林府女婿的第一人选,林缙卓之所以答应林月盈嫁给他,是因为林月盈选择了他。
林缙卓问林良:“月盈如何了?”
“该吃吃,该喝喝,但这两天晚上都没怎么睡,我还真担心小姐这样下去怕是不妙,不过好在袁公子常来跟她聊天,也不至于让小姐一个人闷着。”
林缙卓把才端起的茶碗又放下了。
这才走了一个楚麟,又来了一个袁承。
冰轮院里,林月盈正和几个丫鬟整理着花盆,而早早就过来的袁承一直在她耳旁念叨:“月盈,听你和楚麟解除了婚约,不会反悔吧。你要是真和他断了,那你嫁我如何?你要是愿意,我立马就回去让我母亲来跟林大人提亲好不好?日子不变,还是后天。”
袁承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通,听得林月盈生烦,就没好气地说:“袁公子哎,你就饶了我吧,我忙活了好几个月才消停,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
“可以啊,你可以休息,不需要你忙活的,该忙活什么,我来就行,到时候我直接把你背家里去拜堂。”
“别,我不嫁人了,成吗?”
“不成,你不嫁我,我娶谁啊?”
已经烦透了的林月盈白着眼盯着袁承,慢慢站起来……
“啊——”
正当林月盈想一脚把袁承踹下水渠时,林月朗的屋里响起了他的惨叫声,林月盈和袁承再没心思玩闹,看了彼此一眼就直奔向里屋,期间,林月盈还不忘让人叫上大夫。
袁承和林月盈一前一后进入了林月朗的里屋,而先一步进到屋子里的袁承看见,已经醒过来的林月朗正因为身上的疼痛而挣扎着。
袁承毫不思索地跑到林月朗床边,右脚跪在床上,把左腿弯曲压住林月朗的右手,左手按着他的胸口,右手压着他的左手,避免他因为乱动而扯到伤口,还吩咐跟在自己身后进来的林月盈:“用绢帕堵着他的嘴,别让他咬了自己的舌头。”
紧赶慢赶跟进来的荀大夫,把药箱搁在床边的小桌上,麻利地拿出一卷布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