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可算是想起了何桓是谁,立马就跟望北川确认,望北川也没有否认:“是。”
望北川的回答,让解雨臣有些胆寒。
这么危险的人,绝对不能留着!
解雨臣的关注点是何桓,反倒是忘了正事,林月盈脑子倒是还清楚:“掳走卓尔表嫂的是凌云王府的人?”
望北川没有直接回答,还反问林月盈:“你当时就在现场,他们有什么奇怪的动作吗?”
奇怪的动作?
林月盈当时只想着齐卓尔的安危,还真没注意那么多。
飞燕也在回想着,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主人,当时领头的人,查看了我的软金铃鞭。”
如果那些人是凌云王府培养的杀手,那他们自然知道洛氏家族的黑金鸣鞭,但他们不是洛氏家族的人,自然也不配拥有黑金鸣鞭,所以他们这一辈子只能憧憬。
望北川继续说:“看来你们也注意到了。如果真如我所说,那些人就是和我一样,是凌云王府培养的杀手。”
“呵。”
林月盈笑了,恐慌之中带着喜悦,高兴之中带着癫狂。
培养杀手这事也不算是奇事,重要的是他们的目标是谁?如果是齐宇,那事情不就简单了?直接给他们一个弑君的罪名!
林月盈诡异的笑,让在坐的人觉得心里发毛。
既然望北川的仇已报,那他就没有留在帝都的理由,他又是怎么认识樊若姣的?
望北川问林月盈:“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樊小姐的吗?”
“说。”
已经有些癫狂的林月盈,早已忘了初衷。
林月盈的癫狂,让望北川有些隔应,但他还是继续说:“何桓离开那里之前和我说过,他要带我和其他人去见这诸荣最至高无上的人,这样的人会住哪儿根本不用猜,所以我离开那里,就直奔帝都而来。可是我身无分文,还不能暴露,只能先找地方藏起来,再找何桓,我当时就藏在樊府。”
“所以你遇上了樊若姣?”
“对,但凡她当时叫唤一声,饥寒交迫的我根本没有还手的力气,可是她没有,还把她的东西分给我吃,那还是我第一次体会到他人给我的温暖。”
锦上添花是好,火中送炭更好。
“去杀何桓前我就起誓,我死了便死了,若是还活着,我就一辈子留在她身边……”
望北川的来历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林月盈要知道的是樊若姣要杀自己的动机。
林月盈又问:“你刚刚说我是棋子,想必你和樊若姣也知道我是谁的棋子,那她为何还有冒险杀我?”
“其实你怎样,她都无所谓,就连你和楚麟成婚,她也可以笑着看完,可你仗着楚麟对你的好,一次次伤害楚麟,这才让她对你起来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