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待过。她的皮肤永远都是如丝绸一般的光滑细腻。
“你这是……”祭舞情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是温家的人。”雅琳大大方方的说。
温家。
祭舞情知道,是被皇帝诛九族的温家。当时被人冠上与敌国通奸的罪行和谋反的名头,被人发现之后震怒朝野,被诛九族。
“我是温家的嫡女,背负血海深仇隐藏多年,来到了宁军处。我是被选过来的人,所以你可以信我。”雅琳看着就不是很想说这件事,十分简短的说了几句。
祭舞情也没有过多的去打听:“我是皇上的人,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告到圣上那里?”
祭舞情说出来的话很无情,但是语气却如止水一般。
雅琳看着她笑了笑:“你不会的,我们有一样的目标。”
“那你一开始怎么知道我们的目标一样?”
雅琳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祭舞情。
祭舞情把信打开看了看,随后还给了雅琳。
祭舞情修长的手指搭在面具的边缘,先开了面具。
没有面具遮挡的眼睛更加的清冽,红唇在白皙的皮肤下显得娇艳欲滴。
雅琳感觉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有一点的温和。
“这段时间应该会没什么事,先处理阁里这些琐碎的事吧。”雅琳这时又感觉祭舞情的声音更像是女子的声音了。
雅琳点了点头,道:“在阁里的奴仆还是够的。”
祭舞情重新带上来面具道:“你以后就贴身伺候着吧。”
入夜,雅琳守在门口,祭舞情沐浴着。
突然一只箭穿过窗户直向祭舞情刺去。
祭舞情抬起手一把抓住了箭。外面的雅琳也听到了动静:“阁主?”
祭舞情看着箭上熟悉的标志,出声安抚:“没事。”
是司马良议送过来的信。
一早祭舞情就被司马宇成叫了过去。
“陛下,微臣只是对于水灾那内的事情有一点自己的看法而已,这件事恐怕不适合微臣去做。”祭舞情推辞司马宇成说的事,看也不多看他一眼。
“郑相信你,若是让你继续在典乐司太埋没人才了,所有这件事情非你不可。”司马宇成端着一杯茶站在祭舞情的旁边。
眼前这个人就是之前夜晚和自己聊天解闷的人,现在祭舞情是有一点也看不出是那个人的影子。这只是一个帝王,一个把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绝情帝王。他的眼中就只有利益。
祭舞情眼神暗了暗,想继续推辞。
司马宇成用不容置喙的口气道:“祭大人是做这件事最好的人选。”
祭舞情咬咬牙:“遵旨。”
回府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