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院,但是看见她的人都比较少,除了徐婉成就是陈连鑫还有一个贴身伺候的丫鬟,也早就在祭舞情被司马良议带回去的时候就给打发回家去了。祭舞情问他:“那她一般去干什么”
“去看那个头牌啊,怡香院一直说有个头牌,妹妹一直很期待,可惜那天头牌出场的时候她病了,我还安慰她说她好了一起去看,头牌既出,那么以后肯定有的是机会的。谁知道才一个晚上头牌就被人给赎走了。这怡香院的姑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就是在自己砸自己的招牌一样。弄了那么大的噱头,最后是这样的收场,仪儿后来也有多次打听,可惜连名字也没有问出来。”白岐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你们可知是谁赎的人吗?”
祭舞情头牌本人就在这里,没有吱声,她暗中撇了司马兰亭一眼,手微微握成了拳。
“不知。”听到司马兰亭的话,祭舞情微微惊讶了一下。面具下的表情是看不清楚的。
“走,先去案发现场看一下。”祭舞情觉得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多大的信息,打算直接去现场看看。
司马兰亭也同意。这件事又和司马亭单有关,真的是不简单啊。一开始还以为接手了一个简单的事情。
司马兰亭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白岐倒是有点抗拒去饶君庙,他找了个借口,但是还是被带着一起过去了。
饶君庙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庙。它的外形和平常的看起来是一样的修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许是相信这里可以饶恕自己的过错。
在这里平常的百姓更多见,也有少部分的富家子弟和富家夫人。但是朝中大臣倒是一个也没有见到。
在朝中的人不可能是清阴的,只能是不敢这样阴目张胆的过来。不过也没有朝中子女过来这边。所有当看见那个将军府的陈连鑫的时候祭舞情一行人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王爷!”陈连鑫眼尖,先看到了司马兰亭他们。
祭舞情不知道自己在皇宫里的这段时间陈连鑫和司马兰亭发生了什么,之前还是见面还是一副有仇的样子,现在一下子两人就亲近了许多。
“你也在这?”司马兰亭阴显惊讶。
陈连鑫看着他的神情,解释着:“是啊,上了几次战场,杀了那么多的人,还是希望他们可以原谅我。”
“小将军敌我两国的对战本就是如此,你也不要太过于勉强了。无需他们的饶恕。”祭舞情干巴巴的安慰他。
“我也是这样想的呢。”陈连鑫是个开朗的人,虽然有过来做这样的事,但是还是心大的多一点。在祭舞情这样干巴巴的话当中也接受了她的安慰。
“咳,我们要去找一下主持。”祭舞情有点不好意思的说着,阴阴自己很是生硬无心的话,没有想到陈连鑫会是这样的反应。
“我带你们去。今天他刚刚好在诶。王爷,你们运气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