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
“各位施主,只要是进了我们的庙里,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都要安庙里的规矩来。老衲知道你们有事相求,可否先住下,等我把事情处理完了再回来细谈别的事。”
别的事?
祭舞情疑惑的看着悔过离去的背影。
众人一直等到了晚上也没有见着悔过回来,对于这件事就更加的疑惑了。看来这件事这个老和尚是知道一些什么。
祭舞情正在沐浴的时候,突然门外一动,她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不是雅琳的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稳健有力,每走一步都像是计算过的一样。
“舞情姐姐。”那人沙哑着声音叫道。
祭舞情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她连忙披上了衣服,带上了面具,从屏风后走了出去。
来人没有想到祭舞情会直接就出来了,他在祭舞情出来的时候就背过身去了。
“王爷,您这是演哪一出啊?”祭舞情看着这熟悉的背影就知道了哪里不对劲。幸好刚刚没有出声答应他。
司马兰亭悻悻的回头:“阁主大人,你看这不是看您像我的熟人吗,我就是随便叫叫而已。”说完指着祭舞情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你刚刚在沐浴啊,我都没有注意就贸然进来打扰了,真的不好意思啊。你看看这样成不,一会儿我请你喝酒吧。你看看能不能原谅我刚刚的无礼。”
司马兰亭一边说还一边细细的观察祭舞情。没有盖着的肌肤露出来,处处都引人遐想。
司马兰亭看着看着就觉得有点热了。他不等祭舞情回答就匆匆的走了出去,还把门给关上了。
走了两步之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对着门里的人喊着:“阁主大人,我就在那棵大树下的院子里等着你。”
祭舞情一直沉默的看着司马兰亭从进来再出去。司马兰亭出去了也好,她现在有点不适合出声说话。
祭舞情早早的就穿戴好了衣物。
在那颗需要四五人才能抱住的大树下,司马兰亭还真的准备了酒在那里。
祭舞情走过去,看着这棵树,想着自己喝这只这颗大树还真的是有缘。在皇宫里,就是这样的大树下遇见了司马宇成,还傻傻的和他交了心。现在又是在这样的一颗大树下和司马宇成的儿子夜谈了。
祭舞情嘲弄的笑了笑。
司马兰亭不阴所以,他一出来就一直想着祭舞情没有完全遮住的肩膀。
那是一个男子的肩膀吗?怎么会看着那么的脆弱,像是轻轻一抓就会断掉一样,还那么的白。这样的皮肤一定是极好的定西养出来的。司马兰亭想着想着不免就开始心猿意马了。
两人都在各自想着各自的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除了自己意外还有旁人。这对于习武的人来说是大忌。空气中的气味除了他们自己的还有对方的。闻着这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