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兰亭好脾气的无视了她语气中的不快:“你可要想好哦,这对你的名声可是不好的呢。”
祭舞情一听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她挑了挑眉:“你知道什么?”
司马兰亭欺压过来,在祭舞情的耳边开着玩笑道:“阁主的身子可真软。”
祭舞情大怒,耳垂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生气,红的像是要滴血一样。她连忙起身,和司马兰亭保持了几步远的距离。
“王爷莫要胡说!”
司马兰亭听着祭舞情有点发颤的声音,心情愉悦许多。
白岐艰难的和清柒把白舟运回了水影。他们才把人放在床上,床上就粘上了白舟的血。
吓得白岐跑去叫祭舞情。
祭舞情过来一看,就是因为这两人粗鲁的动作才把人给弄得伤口又裂开了。她烦躁的找来了皇上赏赐的上好的金疮药给人处理好了伤口。
走全部都走了,祭舞情才算是清闲了一下,自从早上司马兰亭说了那些话之后,祭舞情每次一感觉到了司马兰亭的靠近就紧张的不得了。有意无意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司马兰亭到时不在意的厚脸皮的贴上来。
有司马兰亭在的时候还真的是够累的啊。
祭舞情正在沐浴,和那天一样的箭又穿过了窗户射了过来。
祭舞情展开了这依旧是没有任何文字的信,她想了想还是烧了算了,不想给自己惹上这些麻烦。
半夜,白舟的伤引起白舟高烧不止,祭舞情回去了又来了水影,一直书房里,听见了白舟那边的动静,吩咐去找个大夫。虽然自己也有学过一点医术,但是一直没有投入使用过,所有也不敢轻易的乱用药。不过这三更半夜的也不好找大夫,出去的人回来了。祭舞情怕这样拖下去会出事,她咬了咬牙,派人去取药去了。还好这种药刚好水影也有。
看着水影里有的东西,祭舞情有时候在想这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有。
其实司马宇成在建水影的时候规模很大,而且准备了许多的东西,只是祭舞情受封之后一直没有心情去看过。所有才会有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