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琳有点尴尬,又有点懊恼,还有些许的后悔。
突然她开口解释:“我只是想着我能不能用我的诚实换回阁主的信任。”
祭舞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是酒没有醒还是有心的为难她:“那你这是在说梦话吗?”话说出口祭舞情觉得有点后悔了,但是理智告诉自己就是应该这样说。
雅琳忍不住问:“为什么不可以?你不就是因为我一开始没有告诉你实情所以才这样的吗?”声音之大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祭舞情感觉自己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自己的身份地位容忍一个小婢女到如此,结果还被人反过来吼了。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有时候做人还是不能太心软了,就像是这样的。
声音阴冷的问:“你确定吗?”
不知道是忘记了自己背上的伤是怎么来的还是忘记了自己面对的人是谁,一下就把自己最想问的也是最显而易见得知答案的问题问出了口。
雅琳被祭舞情问的直接跪下了。她该不知如何。
“雅琳,很好,你现在直接就是骑到了主子的头上了。”祭舞情阴森森的语气还是没有停下来:“做的不错啊,温小姐。”
温小姐这个称呼一出来雅琳吓得身上直冒冷汗。
这个称呼,这个称呼......
她也没有想过祭舞情竟然会如此的讽刺自己。
她埋着头,不出一言。
屋里的气氛就是在门外的小厮也感受到了。本来要进来通报的人也在门口生生的就停下了。谁也不敢进去出没霉头。
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到祭舞情开口:“三年,我知道了,你要是没有什么事就先下去吧。”
雅琳咬咬牙,答应了。
只是刚刚起身,就听见了祭舞情道:“等一下。”
雅琳停止了动作。
祭舞情闭上了眼睛,摆了摆手:“今日就不要在出现在我的眼前了。”
“以后就照旧吧。”
听到了这句话雅琳开心的双眼都亮了起来。她也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成功了。
门外的人看见雅琳高高兴兴的出来还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进去了。
水空行了礼:“阁主,国师府的白舟公子求见。”
由于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郊外,也是长时间的在睡觉,到时现在祭舞情已经忘记了谁是白舟了。
在她愣神的片刻,水空不安的问:“见吗?他在大门口等着您呢,说什么也不愿意进来。”
不愿意进来?
祭舞情皱了皱眉头,还有这样的礼数吗?
她打算起身去迎接人,还顺便让水空把那些卷宗收起来。
水影阁的大门是敞开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