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能掩盖住他身上的自信。当时我还看了一下他的作答,个人认为他很有自己的见解和看法,我要是判卷的话,肯定就会给他高分的评判。”
许无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去说一个人。只是还好他不是判卷的人,以他的看法,得到高分的人定是对朝廷没有什么用处的人。
看着祭舞情的眼神,许无就知道了祭舞情是不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他笑了笑也没计较。
对于同样的一件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这是很正常的。这也是这段时间在水影阁里让他感觉到开心的事。很少见到有人能和自己有这样有时相同有时又相远的看法和见解。
这一趟还是没有白来的。
当然要无视这段时间两人用着温和的声调争吵这一件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在聊天,一走近就知道原来两人是在争吵。
也许当事人并不觉得是在争吵吧。只是每次说着说着都会让一旁的人感觉两人下一秒可能就相处不下去了,就要开始大声的质问对方了。只是这样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有点无趣。
这是雅琳的看法。
在水影阁其他人的眼里就不是这样了,他们看着祭舞情从一开始的冰冷无情变成了现在的面带微笑,感觉就是更加的吓人了,他们其实还是希望祭舞情是原来那副冰冷的模样,这样的主子,总是让人想不清,捉摸不透。
祭舞情想了想问:“这次的科举状元是谁?”
雅琳连忙说:“是费敬弧。”
“你看,我就说的是他吧。”许无还有点沾沾自喜。不过随即又想到了状元另有人选的事。
有点可惜了。
祭舞情揶揄道:“是啊,只不过现在也有人认为自己就是可考状元呢,而且皇上也在怀疑。”
雅琳不阴白的问:“最后的状元不是皇上自己亲在选出来的吗?”
“是倒是这样。只是那些答卷到皇上的手里还会进过几道工序,这样被改动的几率还是很大的。”许无解释着。
祭舞情有点不阴白了:“既然是殿试,那他们又如何动手脚?就不怕被发现吗?”
许无看着祭舞情,默默的说:“要是在以前的话,可能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但是今年的科举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所以能动手脚的地方有很多的。要是想的话还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做的。不过都说了是可能。所以你们也阴白的,这期间的事,谁又知道呢,对吧。”
众人阴白的点了点头。
同时也让大家对于许无的来历有了一点疑惑。
对上了祭舞情的疑问,许无淡淡的说:“我不过就是想要药神谷的人给我治病,这不过就是异常交易而已。”
是啊,他是有目的而来的,目的是药神谷。人家都这样说了,祭舞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