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好把人拉进屋里。
屋内的摆设是和李十锦的完全不一样的,当然,一个是大家少爷,而另一个则是来陪读陪玩的穷小子。李十锦随便看了一下屋内的摆设,就直接往床上坐去,接着就脱下了自己的鞋袜,紧接着就是拉开了铺起来的被子,直接钻了进去。
费敬弧看着李十锦的动作一直没有说话。
李十锦也和他对视着。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了就以为快要到了天荒地老了。屋外的雪也早就铺满了整个大地。到处都是晃眼的白。
李十锦开口了:“你,站着不累吗?”
费敬弧点点头,准备要离去,只是李十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就在人要转身的那瞬间,李十锦叫住了他。
接着费敬弧就问他要做什么,李十锦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但是他还是这样说了。
费敬弧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很长时间,知道白舟等不及了问他在想些什么他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费敬弧,看着李十锦,这些事能和祭舞情他们说吗?阴显是不可以。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不被世人所接受的,但是这件事又要怎么解释才能说得通呢?
李十锦看着费敬弧许久不说话,就以为是他怕了,主动讲:“我们是在三年前在一起的,从那之后我就开始好好用功学习,因为我知道费敬弧想要考取功名。我们也是说好了不管结果如何最后都是要在一起的。我也知道自己有天赋,这次的科举状元一定就是自己。我本来是想让给他的。他却说他觉得就算是我让了还是有人比他厉害,他也不可能就是状元。他说他希望我是这次的状元,于是我就答应了他。
谁知最后是这样的结果,我就偷偷的去查看了那次的答卷,我发现我的卷子尽然找不到了。”
“你去看了答卷?这是不被允许的。”白昼突兀的插了一句话。
李十锦瞪了他一眼,接着说:“然后我就去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不知道。我不信,他肯定是知道的。我看得出来,这次的状元就算不是我也不会是他的!”
看这自信的李十锦,白舟觉得他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了,就这样就说自己就是这次的状元,还说就算不是他也不会是费敬弧。
祭舞情问:“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十锦看了费敬弧一眼,咬咬牙,“这件事情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
被保护的很好的小少爷就是小少爷,就算是家里的哥哥,就算是快要及冠的年纪也还是一样的幼稚不阴事理。
当初说好的是当初的事,而现在早就不是当时了。
费敬弧自知这件事是没有顺着他的心意来,再加上自己说了要走,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没有想到的就是反应也过于激烈了。
祭舞情把目标转向费敬弧了:“那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