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祭舞情别开了自己的脑袋,害怕再接着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就说了下去,她知道自己现在谁也不能信,可是又好想和谁说一下自己的怨恨。
白舟看见她躲开的眼神,追着问:“到时怎么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舟都带着哭腔了。
祭舞情听到了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白舟偏要她说,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就在祭舞情以为他就是要放弃了的时候,他用力的跪在了地上。
睁开眼,看见的就是白舟抬着头看向自己的样子,一切的话语全都包含着眼神里。
“这段日子多谢瑾妃娘娘的照顾!”白舟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用力的用力的磕头,接着起来说下一句:“瑾妃娘娘的大恩大德我永远铭记着心。”说完又磕了一下。
祭舞情看见他的额头已经开始流血了,“够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你我之间的情分就到此为止吧。”
要是白舟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祭舞情会想办法让人留在宫里,现在人家都开口了不想继续留着,那就让他走吧。
白舟咬着牙,他是想要进宫陪着祭舞情的,就算现在她是瑾妃娘娘,就算这事她不说,她他也想要陪着她。
祭舞情的拒绝太过于冷漠,绝对,干脆了。
白舟站了起来,就要告别了。就在他的脚要踏出去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祭舞情。
祭舞情没有看他,他还是走了。
雅琳看着坐在桌前的人,内心早已是泪流满面了。
司马兰亭正在往去宫里的路上赶着。
怎么好端端的祭舞情就成瑾妃了。
刚刚见完白舟的祭舞情没一会儿就见到了司马良议,他来的目的也是一样的,只不过还多半含了一些在里面。
眼前的人许久未见了,想起第一次见面还是在怡香院呢。
没想到现在一见就成了自己父皇的妃子了,是意料之中的事,又是意料之外的事。时候太早了。司马良议压下了眼底的光芒,问:“你要记住你的使命。”说完别开了眼,“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吧,本宫看看能不能想办法让你出去。”
来龙去脉?出去?
这恐怕就是妄想了。
没有听见祭舞情说话,司马良议接着道:“你也不用担心,事情现在发展成这样了,只有早点做完这件事,你才能早日脱身,还能为自己的报仇。”
这句话倒是让祭舞情有了点反应。
对,报仇,自己的身上还肩负着这个使命。
一开始他们就告诉祭舞情她的仇人就是在皇宫里的那位最尊贵的,也是最残暴的人。只是祭舞情被他的假象所蒙骗,一直没有认清楚,也还一直以为他就是好人。或许自己爹娘的死,或许自己劝阻的灭门会另有隐情,当时自己也还小,对自己的爹娘没什么印象,就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