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很感激的。
于是,就在雅琳出去没多久,盛夏就当着祭舞情的面,对着自己身后的宫女说:“浅桃,你回去给我拿件衣服来。”
就在祭舞情不解的眼神下,浅桃走了出去。
原来盛夏把雅琳的告诉她祭舞情就是这样,别介意的信号当成了两人之间说话的话不能留着外人在。
这也是正常的,谁让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不熟悉,接收错了信号也就算了。
但,这并不是什么。
“娘娘,你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吗?”盛夏看着祭舞情一直看着浅桃出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祭舞情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什么?”祭舞情不想猜她在想些什么。
盛夏解释着:“不是您让我把我的宫女支走,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盛夏年纪不大,也就是比祭舞情大个两三岁的样子,只是行事作风都十分的幼稚。再配上她大大的眼睛,总是给人一种无辜的感觉。不过这也是仅限与不讨厌她的人。
祭舞情被她都笑了,轻轻的勾起了唇问:“我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意思了?”
盛夏是喜欢发现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或者人的。只是人比较难发现,现在眼前就有一人。她依旧被这嘴角的弧度迷住了,呆呆的说:“有的啊。”
祭舞情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了现在是难以交流了,于是收回了嘴角,不再说话。拿着边上叫雅琳用来装模作样的女红,开始做了起来。只是没有学过女红的人,第一针是很容易就戳到手指的。
看着祭舞情收回的笑容,盛夏还有点遗憾。就看见了祭舞情拿起了女红,做了起来。这一针下去,就听见了祭舞情的轻呼声。
盛夏忙问:“怎么了。”
祭舞情的眼角看见了手指边缘被戳出血了,往里面伸了伸,淡淡的说:“没事。”
雅琳这时刚好来叫她们去吃饭。
吃完了饭,盛夏看着祭舞情还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就起身说要告辞了。雅琳帮着祭舞情把人送到了门口。
盛夏站在门外,有点委屈的问:“娘娘是不是不喜欢我。”
雅琳看着她眼里泛起的泪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很久。盛夏看着雅琳的样子就知道这是肯定的了,就要转身就走的时,听见了雅琳说:“若是有空,您可以多来的。”
听到这句话,盛夏的心情愉悦起来了。回去的路上也是开开心心的,到时浅桃来了一句:“小主那个宫女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她说的话,不一定能信。”
盛夏的好心情一下就被浅桃打断了,她冷下了脸:“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浅桃看着她的样子只好作罢,只是之前看着盛夏失望的次数太多了不忍心罢了。
空气中是浅桃的叹息声,也是盛夏的笑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