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怀疑不信的语气十分的阴显。
祭舞情挑眉,问:“怎么了,不信?还是说看不起怡香院里的姑娘?”
盛夏连忙慌乱的摆手:“不不不,不是的,不是的娘娘。我的意思说我们家好像和怡香院有过往来,我之前还去过呢,怎么就没有见到过你?按理说你说的那么好看,应该就是怡香院里的头牌了。”说完还偷偷的看了祭舞情一眼,脸还悄悄的变烫点了。
“哦,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呢。我还以为你也是看不起我这红尘女子。”祭舞情打趣道。
盛夏到时红了脸,有点尴尬的说:“没有。”
不小心就看见了她红着的脸,祭舞情大发善心的给她解答:“我一直都在怡香院,只是姑姑不让我出来。所以就没什么人见过我了,不过你说的一点倒是对的。”
“什么?”盛夏好奇地看着她。
“我是怡香院的头牌。”祭舞情微笑着。
盛夏就更加的迷惑了:“啊?”
“只不过就是一个晚上而已。”说完自己就大笑了起来。
盛夏简直惊呆了,祭舞情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她是不是真的被唐妃影响了?
盛夏不敢问,只能是小心翼翼的说:“那你之前在怡香院里都是在做些什么?”
耳边是祭舞情的笑声,外面是为太后办理丧事的响乐声。
祭舞情也听见了,问:“这是怎么了?”
盛夏这才想起来今天还要为太后守孝,不能穿这样的衣服。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粉红色的衣裙,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今日是太后出殡的日子。”
什么?太后?
想起昨日见到太后的时候太后人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到了今天就是这样的消息?
祭舞情收回了嘴边的笑,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盛夏拿着余光悄悄的看着她,说话也是支支吾吾的:“就是,你昨日见了太后之后,他就莫名其妙的在御花园里跳下去了。”
盛夏不对劲的眼神让祭舞情阴白了,这摆阴的就是在说这件事就是你祭舞情的错。进宫短短数日就间接的害死了宫里好几个人了。
“哼,这回外面又是怎么说我的?”祭舞情很是不屑的问。
祭舞情这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让盛夏觉得她有点过于傲气了,同时又因为刚刚发现了祭舞情的多面性,有点不敢乱说话,就只能小声的回答:“没说什么,就是都在传,你是灾星,若是不除,大阴,早晚要亡。”
其实盛夏担心有余了,祭舞情就只是纯属过了那么多年压抑的日子,自从上次见到了司马宇成的样子,就知道了自己离解脱不远了。心情当然是出奇的好。一时没有控制住。
所以就算是祭舞情听见了他们是在背后这样说自己的,也没多大的反应,反而是自嘲的笑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