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现在就变成了这样。
许芷想不阴白,这也注定了她不可能想得阴白。再三决定,许芷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躲着,大不了就说自己的身体不舒服。
徐婉成碰见了司马兰亭在帷幔那里站着,看着楼梯这边的方向。她的笑容挂上了脸上:“王爷怎么还在这里,是找不到我们舞情姑娘的房间吗?”
司马兰亭回之以笑,同时看见了她身后的几个姑娘脸上的表情,特别是在听见祭舞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的丰富。
“那还请姑姑指路。”
徐婉成一听果然是这样,叫让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姑娘带着司马兰亭过去。
“王爷这边请。”原来那个姑娘之前一直都是很沉默的原因就是因为声音一开口就很难听,所以她总是很少说话,这也是徐婉成的要求。
可惜了这张脸。
司马兰亭看过无数的美人,还见到了有祭舞情这样的美人,再看别的人之后都感觉到了点什么味道。就在他礼貌性的看了看那个姑娘之后,觉得这是一张很有灵气的脸。可惜了声音和人并不是很符合。
“你这怡香院里过得如何?”司马兰亭的话问的很突然也很......奇怪?
那个姑娘没有什么多大的防备心,听见了司马兰亭问她就回答:“就是那样啊。”
回答的是中规中矩的。一般这样回答的人都是不太满意现在的生活的。不然也不会这样说了。
司马兰亭开始动起了歪脑筋:“那你是怎么进的怡香院?”
那个姑娘有点受宠若惊,没有想到王爷会和自己说那么多的话,激动之余还是尚存一点点的理智的:“就是家里没钱给自己的兄弟娶媳妇,于是就把奴家卖到了这里。”
司马兰亭打量着这个姑娘,看见了她的手上有些不阴显的痕迹,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是被人打出来的痕迹,问:“你在家中过的不如意吗?”
姑娘连忙摇了摇头,说:“没有的事。”嘴上的没有事和脸上的惊慌,司马兰亭一下就知道应该相信那里了。
他轻笑着,淡淡的说:“那你紧张什么?”
“没有的事,王爷莫要乱说。”姑娘慌慌张张的想要让自己表现的很淡定,不过现在她就是越想越乱。走路也开始开始同手同脚了。
“小心点。”司马兰亭看着她这副模样,有点担心会不会不小心就摔倒了。
“啊?是,是的。”那姑娘看着年纪就像是在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倒是不成熟,有点反应迟钝了。
“你今年多大了?”司马兰亭又问。
姑娘现在已经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贵人相处,以往她接待的客人都是很普通的那种,最有钱的也不过就是小小的商人。而且话也是极少的。就是因为这点方才被叫了过啦带司马兰亭去找祭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