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自己的胸口,想让那怦怦乱跳的心脏安静下来。
司马兰亭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祭舞情不敢去想,连忙走到桌子边上,拿起水灌了下去,想让自己冷静一点。
这次在怡香院的日子不像之前一样总是需要去做这坐哪的,也准许了祭舞情可以随意出门。
这可真可笑,在最想出门的时候不能出去,在可以出去的时候反倒是不能出去了。
每次到了二楼就会听见那些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就是怡香院都是这样了,更不要说京城了。
从之前的送饭人现在变成了是徐婉成。
每次徐婉成送完了饭之后就直接走了,避免了不少不必要的争吵。
只不过对一个人要是有怨气的话,不管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也不想听见关于那个人的事,更加不想见到那个人一眼。哪怕徐婉成就只是来送一下饭,前后不过就是瞬间的事。马上进去放好了饭,就马上出来了。一刻都不耽搁。
祭舞情看着徐婉成匆匆的身影,问:“姑姑就是这般不待见我?”
徐婉成在这句话里听出了三分的怨气和七分的愤怒。
“没有,我只是忙。”徐婉成很随意的敷衍着祭舞情。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就要出去了。
可祭舞情早她一步就在门口站着了,挡在了门口,直视着徐婉成,问:“姑姑这是做什么?不是你们叫我过来怡香院的吗?现在呢?又是怎么回事?”
徐婉成想要装傻,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祭舞情,问:“什么什么回事。就是看你之前太辛苦了,现在让你休息一下。你难道不想吗?”
看着徐婉成那保养极佳的面庞,嘴唇有点苍白脆弱。祭舞情还是忍不住,生气的说:“不想什么不想?我就想知道你们是在做什么?之前的事也是,现在的也是,你们不管做什么都跟我有关,但是又总是把我瞒得死死的。”
徐婉成看着眼前的人,因为生气而上挑的眉毛,眼睛也是睁的圆圆的瞪着自己,微红的嘴唇还在不停地微微张阖着。
“这不是你因该知道的。”徐婉成伸手想要把祭舞情拉开。
祭舞情看见了她伸手过来,一巴掌就打开了。
她脸上愤怒的表情加上用力的一掌,激怒了徐婉成。徐婉成也是没好气的说:“让来!”
祭舞情还是站着不动,就这样瞪着她。
徐婉成的耐心耗尽,说:“最后一次,让开。”
祭舞情听见她这样冷森森的声音,一股恐惧油然而生,身子有点发抖,瞪着人的气势也弱了不少。还是控制着自己的行动,依旧挡在门前面。
看来是走不出去了,徐婉成算是放弃言说,趁着祭舞情还能没有缓过来的时候,突然就抽出了在腰间的短鞭:“看来是太长时间不教训你了,以至于现在你已经是忘记了你的身份了。祭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