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司马兰亭的动作之后她连忙退后几步。接着就是腿碰到了床的边沿,一个不小心就跌倒在了床上。
“小心。”司马兰亭为了拉住祭舞情,走了过去,一把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
感受到了这温暖宽阔的胸痛,祭舞情的心脏就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这个怀抱也太温暖了,温暖到祭舞情都不想推开,就这样沉溺于此。
理智告诉她,这样做是不对的。
就在祭舞情反复的挣扎时,到是司马兰亭先松开了人,退后几步:“我不过去了,就在这里,你别担心。”
抬起了头,看着在自己几步距离处的人,祭舞情有点恍惚。
“我真的就在这里好好的站着。”司马兰亭知道祭舞情不想要自己接触到她,不管自己再怎么试探都是一样的结果,害怕要是用力过猛的话就会造成两人都尴尬的局面,还是保持这样就好了。
其他的就先暂时不说了。
祭舞情的眼神躲闪着,“王爷以后来还是不要来找我了,你是来怡香院找乐子的,可不是来找我受气的。”
蜡烛的芯开始变长了,火焰也跟着变长了,那是没有放在烛台里的唯一一根蜡烛。
司马兰亭说:“我就是来找你的,你就是我的乐子。”
祭舞情听到了这句话,脸微微的红了,之前司马兰亭说的话也是大相径庭的。但是这次有了此前被他抱住的余温还在自己的身子。脸就这样不争气的红了。
祭舞情有点不自在的压低了自己的头,“王爷莫不是忘记了,我是谁。”
“你就是祭舞情啊。”司马兰亭想也不想的回答。
听见这个答案,祭舞情应该是感到高兴的,说出来的话却是令人感到心脏被人恨恨地用手捏住了一样。
“我是先皇的妃子,你的父皇的妃子,瑾妃,祭舞情。”
司马兰亭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你若是不说,我可以当做没有这件事的。”
祭舞情冷静下来:“可是这就是事实。不管怎么否定都是不可忽略的。”
急的司马兰亭马上就抢着说:“可以的,一定可以的,只要你不要那么在意。我知道,父皇的事并不是你愿意的,只要你想,你就可以......”
“王爷,这并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就是真的发生了。”祭舞情打断了司马兰亭的话,给他来上了重重的一击。
“一定可以的。舞情。”司马兰亭的声音可以说接近哀求了。
祭舞情无奈的看着他,眼神想要说些什么。
见状,司马兰亭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你是愿意的,对不对?”
是啊,就算是愿意的又能怎么样呢?
祭舞情坐在了床上:“若是王爷真的就是图个乐子,那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