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兰亭轻笑了一声,反手把门关上,缓缓走到祭舞情的身边,看着祭舞情的眼睛说:“那没了怡香院,你还能去哪里?”
司马兰亭靠的太近了,以至于祭舞情自己有点不敢用力呼吸了。
祭舞情不停地在心中告诉自己,阴阴现在已经决定了和对方断绝关系了,现在怎么又开始撩拨起来了。不行,这样是不行的。
司马兰亭看了祭舞情许久就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靠近了一点,祭舞情不得不向后仰了仰。司马兰亭紧追不舍的跟着考过去。直到两人的脸与脸之间就是一个手掌的距离,司马兰亭才停下来,带着蛊惑的声音说:“你能去哪呢?要是没有去处,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好去处。”
祭舞情就像是入了魔一样,就跟着司马兰亭的声音点了点头,在低头的时候差点了亲上了那离自己很近的嘴唇。
司马兰亭看着祭舞情点头时,差点就忍不住把人按住亲了上去。他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能行,还需要再等等。
司马兰亭忍着内心的冲动,想把话说完。一开口就碰到了自己垂涎已久的软。
两人都瞪大了严眼睛看着对方。司马兰亭率先就伸出手抱住了祭舞情,不让她有后退的机会。
司马兰亭是抱着祭舞情的,祭舞情就只能是移开了脑袋。
两人对视了片刻说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好不好,跟我回安定王府。”司马兰亭在祭舞情的耳边耳语。
祭舞情在听见安定王府后立刻就推开了司马兰亭。这下祭舞情用的力度很的,一下就把人给推开了。
安定王府,是啊,差点就忘了司马兰亭的身份了。
祭舞情嘲笑着自己。
司马兰亭不阴所以得看着祭舞情,声音有点沙哑的问:“怎么了吗?”
“王爷还是请回吧。我并不离开怡香院。”祭舞情又恢复了之前那个冷漠的模样。
本来一开始就没有让祭舞情就能同意跟着自己回去的,现在她拒绝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这语气又是为什么?
司马兰亭假装不是很在意的问:“那你这是要去哪里?”
祭舞情彻底的和司马兰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直到是到了自己觉得合适的位置之后方才停下来,说:“王爷和我是两路人。不必要的牵扯就不应该有。”
“什么叫做不必要的牵扯?”司马兰亭突然之间就急了,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难道和我在一起就是不必要的吗?”
祭舞情听见这句话的之后心里有点刺痛感,还是忍着不适说:“我们之间本来就是身份有别,本来就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
“什么叫身份有别?”司马兰亭彻底就火了:“你说我是什么身份你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司马兰亭的声音有点大,祭舞情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