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了。
没有了祭舞情在的时候那种悠闲自由,反倒是多了几分的严肃拘谨。
清柒有些不习惯。
虽然水影阁不过就只来过几次,但是里面春意盎然的植物给清柒留下了身后的印象,在清柒的心目中一直就想要拥有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过这也就是只能藏在心里的,不能说出口的事。
司马兰亭没有过多的注意周围的变化。他隐约的觉得在前面带路的这个术士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王爷,您请进。”到了前厅,术士马上就换了一副面貌,马上变得对司马兰亭恭敬了起来,但是在对待清柒的时候还是刚刚的样子:“你不能进去。”
术士伸出手来拦住了清柒的去路,脸上带着几分愠怒。
清柒这一路上本来就没有被这个术士好好的对待,现在又拦着清柒不让他跟着进去,清柒带着怒意道:“我要是不进去,万一王爷在里面出了事怎么办?”
“你......”清柒这样的拨测他,术士气的直接话都说不清楚了。
“徽衷,不得无礼。”一道温和沁人心扉的声音从屋子里面传来,里面的人听着外面的吵闹,出声提醒。
叫徽衷的术士才算是放弃了继续和清柒纠缠。
“你就在外面待着吧。”司马兰亭也知道里面的人是想要单独跟自己说话,就把清柒留下了。
清柒也只能抱着剑靠在门边等着。
“你在这里等着是想偷听吗?”徽衷看着清柒的说。
清柒挑了挑眉,挑衅的说:“我习惯了。”
司马兰亭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说:“清柒,规矩点。”
听到了这话,清柒才算是安定了下来。乖乖的就走到了大树下面等着。
徽衷轻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就换了一副面孔,对司马兰亭恭敬的说:“王爷,您请进。”
司马兰亭应声进去,徽衷会在人进去之后就关上了门。
眼前的人算是熟人啊。
古城区的池鑫。
“王爷,第一见面就让您见到了这样的场景,恕我招待不周。”脸上没有半点歉意的池鑫。
在看见池鑫的那一瞬间,司马兰亭是想转身就走。
现在先忍一忍,还是祭舞情比较重要。
“看来王爷还是很重视那位祭阁主的呀。”池鑫故作惊讶的看着司马兰亭,慢慢的站了起来。
看着池鑫的动作,司马兰亭突然之间就想,是不是自己平时对待他们太友好了,现在不管是谁在自己的面前都是这副目无尊卑的样子。
“跪下。”司马兰亭就算是再急着知道祭舞情的事也不会忘记了现在自己的身份。
池鑫听着司马兰亭这句不轻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