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京城。不知道你们寻她作何。”
清柒皱着眉头,一会儿又说人在,一会儿又是人没有在,所以,现在到底是人有没有在?
“那多谢夫人了。既然是这样卑职就先回去了。”
有了江若在,清柒就离开的轻松很多。
在清柒走了之后,陈连鑫有点抱怨自己的母亲,说:“娘,您为何告诉他那么多。”
江若知道自己的儿子就是对那个祭舞情有点上心了,可是祭舞情是谁,以江若多年来的经验看,陈连鑫一定是玩不过人家的。
他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儿子这样傻乎乎的追着别人跑,面带愠色:“你还不准备?阴天就要出征了。”丢下这样一句话就出门去了。
陈连鑫在江若的鞭策之下还是带着疑惑进门了。
为什么最近自己的母亲出门总是那么频繁?
陈连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马上就有一个小厮跑过来,拿着一件衣袍说:“公子,您看,这件衣服还要吗?”
看着那件衣服上到处都是破洞,陈连鑫回想起了以前发生的事,思绪一下就飘远了。
小厮等了半天也不见陈连鑫说话,轻声叫了一下:“公子?”
陈连鑫回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扔了吧。”都过去了,都坏了,留着做什么。
小厮点点头,拿着就走开了。
......
“她就走了?”司马兰亭问。
“是的。”司马兰亭周围的气压太低,清柒低着头不敢说的太大声。
意外的是他听见了司马兰亭说:“你先出去吧,准备一下阴日面圣。”
清柒连忙就跑出了这个气压极低的地方。
司马兰亭手里的扇子还是第一次被拿来这样扇风。大冬天的,用力的摇着,速度还很快,感觉不到冷一样。
离开了吗?其实也好,也好。
不过再等上一段时间,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祭舞情!
司马兰亭拿着扇子的手青筋跳起,脸上带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翌日,一大早司马兰亭就开始准备自己需要的东西了。
林管家也在忙前忙后的,他的消息总是很灵通,很快就知道了司马兰亭还没有去见自己心仪的女子,人家就离开了京城。
林管家想,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唉。
“师父,今日王爷怎么准备那么多的东西啊?他是要出远门吗?都没有听说。”小徒弟看着自己的师父忙来忙去比平时的事多了,忍不住开始抱怨起来。
“你先去帮忙,忙完了再去玩。”林管家看着小徒弟无聊的样子,就让他做点事。
“哦。”小徒弟点点头,就开始随意的走走去看看哪里自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