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李定国的部下,但是没法确定。
李自成登时浑身战栗。
他从来没这么惊恐过。
粮食全被焚毁,说白了就是今天都没有粮食裹腹了。
军卒哪里有力气作战。
关键在于真是李定国所为,那就细思则恐了。
义军内部出现了叛徒,而且是一方大将,如今和贺珍在北面攻击。
这个关键时候反叛是给了全军致命一击。
‘果然是个叛逆,这个畜生。’
李自成已经信了。
这个穷途末路的时候出现叛徒不奇怪。
李定国毕竟是昔日张献忠的人,不是他的嫡系。
平日里在兵甲粮秣上吃亏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勾连的。
此时燃起的烟火惊吓了所有流贼。
他们清楚,那里是粮秣所在,现在他们没有吃食了。
这大大挫伤了流贼的士气。
正在猛攻的流贼们开始迟疑,怀疑自己拼了性命能否取得最后的胜利。
攻势立即停滞起来。
方才血战的气势不见了。
李自成立即下令各处头目催促进兵。
同时立即派出快马去东北方,告知贺珍,先拿下李定国再说。
北面,贺珍一脸大汗的指挥军卒冲击。
虽然他知道北面军力不多,只怕无法破开官军营垒。
但是必须全力攻击,为西面的主力吸引京营军卒,分摊压力。
现在贺珍打算将剩下的军力全部投入进去,殊死一搏。
李定国带着亲兵们走来。
贺珍没有在意,继续眺望观看局势。
“贺将军,局势不妙,你等看。”
李定国指着西南方向。
贺珍和他的亲兵看向了西南。
那里腾起了黑烟。
他们都呆住了。
贺珍也知道那里是后阵粮秣所在。
怎么回事,不是已经焚毁了大部分的粮秣,怎么再次举火烧粮,贺珍已经懵了,没这么干的吧。
那是有敌人偷袭后阵吗。
嘶嘶嘶,羽箭临身,惨叫连连。
贺珍身上也是一疼,几只羽箭钉在了他身上。
他一个踉跄,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定国。
只见李定国的上百亲兵挥动刀盾杀来。
贺珍伸出颤抖的手,
“李定国,你竟敢反叛闯王。”
此时他哪里不明白李定国反了。
李定国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