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报纸运行。
但是没有殿下的提点,报纸可能不如一些私人邸报。
他的才智和殿下比起来相差太大了。
有时候他感叹他和殿下比起来就是米粒之光,而殿下那是如同皓月。
“再者,上番宣讲了西夷人正在各处抢掠,讲了开海的必要,此番讲一讲大沽海船的妙处,将其和福船速度,运载量,舒适等比较一下。”
‘殿下,您这是要将大沽海船发卖四方。’
方以智惊喜道。
‘哈哈,看样子方卿很是欢喜啊。’
“殿下,我也是南方人,熟悉舟楫,福船和大沽海船比起来容易晕船,装载率少了三分之一,早就看福船不顺眼了,只是没想到这般快可以发卖民间。”
“这算什么,将来还可以让民间建造大沽海船,大沽船厂和澳门船厂主要建造战舰足以了。”
朱慈烺道。
他太知道国营企业的僵化了。
大沽船厂和澳门船厂吃的是他穿越的红利,现在也吃的差不多了。
而日后指望这两个官办船厂创新,不大可能。
还得指望民间资本。
这和后世一样,民间企业才是最活跃的力量,而官办企业,呵呵,必然僵化保守,经营策略往往媚上而不顺应市场,他们能存在不过是因为某种需求,和政府政策倾斜。
“殿下不怕这个扩散开来,民间海商势力扩充,额,有重演昔日倭寇之乱的可能。”
方以智大着胆子建言。
昔日的倭乱,其实大部分都是假倭,都是走私海商冒充,借机大肆抢掠而已。
所以方以智才担心有可能让走私海商做大,祸乱海疆。
‘第一个,有海船没有舰炮不成,舰炮的建造必须是在京中兵仗局,’
这方面朱慈烺不放松,没有重炮,有巨舰也是摆设,为了保密,朱慈烺连工部军器监都没让其生产火铳火炮,就是内监控制的兵仗局最稳妥。
“第二个,水师如果连私军都解决不来,水师提督就提头来见吧,那是朝廷无能。”
朝廷是糜烂到了何种地步,才可能出现这样的局面。
即使被击败也是活该。
“再者,宣讲一下南洋有良田无数等待开垦,一年四季可以耕作,那里就是一片沃土啊。”
朱慈烺眼都不眨道。
方以智咔吧着眼睛真想问问殿下您亲自去过不成,这么诓骗臣民好嘛。
万一露馅了,岂不是有损殿下您的威名。
“宣讲朝廷给提供农具,可以运载他们去开垦荒田,前五年免税。”
方以智低头记录着,告诫自己有些话不能问啊,不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