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试航后,要八九个月来。
“买不买,”
张元吉有些蛋疼。
时间有些长了。
“买,常年的商路,今年用不上,还有明年,”
赵明泽当机立断。
而且他立即订下了四艘两千料海船。
而张元吉则是订下了两艘两千料海船。
“赵兄哪里有这么多银钱,”
张元吉很吃惊。
一艘两千料大沽海船要四千多两银子,四艘那就是近两万两。
“现下不用采买物件下南洋,手里也不用积攒数万两银子,待得南洋商路开启怕是要几年,那时候某早就把船钱赚回来了,即使去巴达维亚也有本钱。”
赵明泽洋洋得意。
‘这个,’
张元吉发现赵明泽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
他竟然没法反驳。
“某失算了啊,”
“哈哈哈,兴许明年南洋商路就能开启呢。”
赵明泽安慰一下张元吉,但是翘起的嘴角表明他不看好。
张元吉后悔了。
他狠狠心也多买个两条就好了。
赵明泽这厮心眼多,可不像是表面那么莽。
...
澳门南洋处置使官署,如今这里只是吏员就有数十,就是如此也是忙碌不堪。
李乾每日里也是公务繁忙,而张煌言也在官署忙于公务。
李乾忙碌一个上午,临近午时才饮了今日第一碗茶。
张煌言敲门而入,
“大人,两广总督府还没将三十万石粮食,三万余农具发来,您看。”
李乾皱眉,沈犹龙此人办事四平八稳,不能说有错,但是真不适合开拓事宜。
偏偏这次开拓,朝廷下令李乾可以在广东截留夏赋六十万石米粮,三万余石种子,还有十余万农具,用作开拓之事。
结果到现在第一批的粮米和农具还不曾发来,这就耽误事了。
李乾沉吟不语。
“要么下官亲自去一次广州,”
李乾摇摇头,
‘还是本官去,这位沈总督还得本官应付。’
张煌言不是他,他有着太子嫡系重臣的身份,有着南洋处置使的差遣,沈犹龙不敢得罪。
‘玄著,如今水师运力如何,’
张煌言想了想,
‘天津水师要保留四十艘炮舰,毕竟吕宋还有西班牙人战舰,因此天津水师和澳门水师只能抽调四十艘欧式海船运送,好在郑氏水师可以出动二百多艘海船,还有广东水师、福建水师可以出近二百艘海船,此外如今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