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把持庶务,要欺瞒你等太过容易了。”
朱慈烺笑道。
下面的千多名监生受挫严重。
“嗯,孙相,你讲讲。”
“诸君,你等还得记住,账簿是一回事,还得和实物钱粮比对,因为它可能是一本假账,本官执政要求手下人必须清点实物钱粮,从不只看账簿,因为本官当初也被胥吏欺瞒,你等有些通晓账簿的当知道,有些帐房专门做假账,目的当然是获利。很多商家、衙门都有这样的人,为的是欺瞒官府少交税赋,有些人是为了欺瞒上官中饱私囊。”
孙传庭朗声道。
监生们低头施礼,
“谨受教。”
气势被打压的一塌糊涂。
方才群情激奋反对改制的监生们被打击的士气有些崩了。
‘诸君已经看出了缘由,过去科举过于看重道德文章,庶务历练太少,不改是不成的,擢拔的这等人才无法执掌一方,因此日后科举会加重考量庶务的内容,不过朝廷还在征集天下士人的建言,嗯,你等这次的乡试省试遇不到了,本宫以为你等其实应该折返学院,秋闱不远了,你等当温习功课,平静心情,准备乡试。’
打击了这些监生的气焰,朱慈烺也狡猾的点出,这批你等是遇不到改制了,这般出头为什么,还有两月就要秋闱了,这是不打算考出好成绩了,个人前途不紧要吗。
经过这般打击,千多名监生立即四分五裂。
他们没法辩论,实在打脸,总不能指鹿为马吧,他们现下被举荐入仕确实没法执掌一方,被下面胥吏和乡绅欺瞒的可能性太大了,还得聘用师爷辅政。
怎么和殿下申辩,如何阻止改制科举,最起码明面上没法说出口,总得要脸吧。
再就是如同殿下所说,这次乡试省试他们是不用顾忌科举改制了。
还是赶紧温习功课吧,乡试在即,还是散了吧。
众多监生施礼告退。
这次抗议被瓦解。
但是还有近百人留守。
他们也不分辩,就是静坐抗议,反对改制。
朱慈烺估摸大约是成绩不堪的,这次大约不能考中,还不如继续闹下去。
朱慈烺由得他们,下令顺天府衙役不用驱赶。
锦衣卫也放过他们。
兴不起风浪。
朱慈烺和孙传庭、吴甡折返宫中。
“殿下,贸然改制确是让生员措手不及,就怕一些生员不知道改制的消息,还是因循旧制。”
吴甡有些疑虑。
“殿下,微臣以为当拖延一两年时间,让生员们体会改制新规,熟悉后方能投入下次乡试省试。”
孙传庭建言道。
朱慈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