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些真不算什么。
众人面面相觑的是,难道这位堵胤锡真敢在南京畿大动干戈不成。
他们真有点不信。
虽然堵胤锡恶名昭彰的一个酷吏。
他在德州、扬州等地大打出手,那里毕竟不是南京这个南都,如果太过强硬,就不怕御史台的弹劾,以及官员的一道上书唾骂,更是自绝于士林啊。
“堵学士,您也算是江南士人一员,当知道其中干系,还得慎重。”
王铎叹口气。
他也无可奈何。
“本官刚到,一切还是熟悉详情再议。”
堵胤锡笑笑。
众人都折返自己的官署。
王铎无奈道,
“堵大人不知,这里面勾连极大,最初本官也曾想出动衙役弹压恐吓一番,结果应天府庞岱托病不出,呵呵,”
王铎玩味一笑,
‘本官又通晓徐久爵,希望他出动标营军卒,结果他言称标营军卒是弹压兵乱和流贼的,不是弹压生员的。赵之龙则是一味的应承,却是一再拖宕,任由抗议持续,本官是束手无策啊。’
王铎是真的苦。
其实他只是向驱散那些庶民,让抗议的声势小些而已,却是无法支使这些文武,他这个大学士简直是个摆设。
他知道他的上位和太子干系极大,这次抗议就是针对太子,他当然很想表现一下。
虽然他的上任不是太子直接擢拔,但是根子在太子那里,他要表现出殿下的嫡系模样,再者,这也是知恩的表现,否则别人怎么说。
只是他根本支应不来应天府和守备府。
他无法直接联系太子,只能在此和殿下嫡系说明一下,希望堵胤锡转达。
“监生这般多也就罢了,怎么还有数千庶民,按说和他们干系不大。”
如果说一些佃户被怂恿抗议也就罢了。
但是改制和这些城内的庶民干系不大,他们不该声援监生们。
“大人,这期间当然有些作坊内的匠人,真是被怂恿以为要苛以重税,怕殃及他们的活计,但是更多的是不相干的人,本官以为其中有蹊跷,但是查无实据啊。”
王铎只是凭着直觉而已。
他本是北方士人,不是江南一线的,上任不足一年,没法深入其中,探听不到实情。
堵胤锡点头,他知道王铎的苦衷,但是心里不大赞同的,大约是投鼠忌器。
不想和江南士林撕破脸。
他堵胤锡当年在长沙知府任上也是上任数月,就能惩戒吉王恶奴,为何,只是为民请命并不畏惧,而王铎看来是有所惊惧的。
这就蛇鼠两端了,既然想成为殿下的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