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多了,做些不法之事,什么强行讨债,帮人霸占田亩店铺,拐卖人丁都是有的,甚至打杀人命,就是江南的一块顽疾。
“打行这些人当知道其中干系,怎么敢轻易牵扯其中。”
这些打行都是人精,轻易不和官府正面冲突的。
“大人不知,其中数家打行就是南京勋贵的,而忻城伯赵之龙就在其中,这个活计就是他带头应了,其他打行才敢跟进,否则天大的胆子不敢参与暴动。”
刘传清也是知无不言了。
王翼终于明白了整个的脉络。
士家发动了监生抗议,抵制科举。
然后有些士绅则是利用这个机会扩大成为暴动,那就不单是让科举折戟了,还针对着田亩改制。
两万亩红线算是刨了他们的根基,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很好,刘传清,本官看好你,只要如此办差,日后必有你的奖赏。’
重金买马骨,王翼不介意提携一下。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刘传清媚笑着,他拼了一把为的不就是这个嘛。
...
王翼一旁恭立。
堵胤锡敲着桌案,冷笑着。
果然是猫鼠一窝。
这些勋贵士绅勾结一处,才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怨不得江南蔓延开来。
官府停摆,勋贵上下其手纵容,士绅出钱粮扩大威势。
真是铁板一块啊。
‘大人,此事倒也难为,涉及人物太多。’
“无妨,和殿下比声势,阻拦殿下的改制,当真是螳臂当车。”
堵胤锡摇头。
别人不知,他可是清楚,殿下这些年经历什么。
尸山血海,内部争斗不说了,关键是殿下不好名,一切实务为先。
根本不同于陛下被声名所累。
这次也是如此,指望殿下如同当年神宗爷和陛下般因名声受损退却,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