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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胤锡厌恶的看着这个场面,什么时候士人和武勋这么和谐了,简直是滑稽可笑。
为了自身的利益,这些玩意可以和敌人和解,大明士人的操守就是如此吗。
堵胤锡耻与为伍。
“来人,将赵府的大管事孟琦和经办的田庄李管事带上来。”
两个管事带上来。
两人眼神游离,面色苍白。
赵之龙凶狠的眼神看了眼两人,警告的意味浓厚。
“你等且说说,赵之龙如何抢占他人田亩的。”
“小的,”
大管事瞥了眼赵之龙,咽口唾沫,艰难道,
‘当日老爷说庄子窄狭,很失颜面,让小的将附近的田亩收过来,扩大庄子,只是伯爵只给了小的三百两银子。’
众人惊愕,这是个反骨仔啊,当众背叛赵之龙。
赵之龙大怒,
‘好你个杀才,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二十多年,如今敢卖主求荣。’
赵之龙差点吐血,大管事老孟是他的绝对心腹,很多破事都有他参与。
谁能背叛他,唯独他不应该,平日里他对这厮也算恩厚。
老孟被赵之龙恐吓的退后几步。
但是随即他看向了一个方向,只见王翼带着几个锦衣卫力士冷笑着盯着他。
老孟毛骨悚然。
当王翼拿出锦衣卫指挥佥事的军牌,点出锦衣卫奉命办案,办的就是赵之龙后,老孟就垮了。
那是皇家要查办赵之龙,他一个管事如何顽抗都是没用的,他可以不告发,但是,其他人肯定有顶不住的。
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在其他人卖主前自己抢先卖了。
“老爷这是您亲口说的,而且您讲了,您还是仁义的,张拱日张侯爷一文钱都没给那些贱民,就是强行夺占的,应天府的推官是不敢接下状子的。”
老孟坚持反水。
附近听到的人哗然。
监生虽然反对科举改制,和勋贵苟且一时。
但其中还是有很多人对其深深厌恶。
现在听到老孟的说辞,越发的痛恨这些勋贵。
‘你这个背主恶奴,谁让你背叛本伯的。’
赵之龙差点吐血。
“老爷,这几年因为这事,小的天天睡不着,夜里做噩梦,想来老爷也如此,今日看到他们的惨状,良心不安啊。”
老孟也很会表演。
“胡说八道。”
赵之龙癫狂,他就没有什么良心不安过,他倒是很享受扩大了近一倍的庄子,当然他不会傻到说出来。
“老爷,这些田亩就在地契第二卷第三册,上面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