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过来将其押走。
赵之龙脸色灰白。
他后悔了,不该参与这个破事,尤其是堵胤锡这厮亲自经手的,他早该收手。
只是他没想到堵胤锡这般狡猾,或是自视太高了,他因为权势横行,也栽在了权势上,对方权势高出他太多,他就是一个菜鸡。
接下来,张拱日被带上来,他的身边人也照旧反水,他们依仗的权势被更大的权势凌迫,他们身边人都选择跳船逃生。
哪里还顾得昔日的家主,自我保全吧。
张拱日瘫倒当场,
“大人,我交待,只要大人上书为我美言,减免我的罪行,我愿意交待这次暴动的原委。”
张拱日已经失禁了。
他是吓的,说等陛下殿下圣裁,基本没好了。
董子训、马原康等人狼狈。
堵胤锡厌恶的让人将恶臭之人拉下去。
特麽的这也是南京守备之一,如果真有大事,第一个逃跑的就有这厮,连赵之龙都不如。
至于这些监生,他自有分晓。
‘你等都看到了,这两位就是你等说的仗义执言之人,他们表面说的为君分忧,为国担当,为民请愿,结果呢,背后做下无数卑劣之事,将庶民当做刍狗,此等败类你等还要保全吗。’
堵胤锡环视众人。
你等不是声援赵之龙等人吗,如今这等孽畜你们还声援吗。
保全个屁,这些恶臭之人,他们怎么有脸声援。
这些监生毕竟不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各个脸上讪讪然。
“来人,将国子监司业徐骥,教授辛智平带上来。”
一众监生惊诧。
董子训等人更是大惊。
他们勾连这些监生,后面就是徐骥、辛智平的筹划。
其中徐骥、辛智平等人更是三人的业师。
怎么这位大人把他们恩师带来了,这是发现了他们背后筹划了吗。
徐骥五十来岁,身材高大,驱赶笔挺,三缕长髯,很有威仪。
辛智平瘦削矮小,但颇有威仪,一看养气功夫极佳。
一些监生躬身施礼,两人很有风度的颔首。
户部衙门门口好像是国子监门口的一样。
堵胤锡厌恶的看着两人的表演。
他也有蒙师,业师,座师,自己也是其他人业师,座师,但是他决计干不出来驱使弟子上前和钦差斗法的龌龊事,这两个让学生冒险的道貌岸然的师尊就是两个斯文败类。
“拜见钦差大人。”
两人施礼。
“徐骥,你可知道带你来此我什么,”
堵胤锡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