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义正只有沉默。
这个所谓臣服是个遮羞布,双方心里明镜般的不戳破而已。
而明人没有这个顾忌,宗家随着倭国大军攻伐朝鲜是最大的黑点,直接点出了宗家效忠的是倭国幕府将军。
“大人,小藩迫不得已,否则早已族灭,万望体谅一二。”
宗义正忙道,
“此番大人前来如同中原陛下亲至,不知对马何以效劳。”
这是让刘之虞开出条件来。
‘中原一个典故围魏救赵可知。’
刘之虞笑道。
“当然晓得,颇有名气的一战。”
作为倭国贵族接受中原文化程度颇高,这个战例很清楚。
“很好,我军围攻严原,引得幕府大军来援,在此聚而歼之。”
刘之虞根本没想隐瞒。
想来倭国幕府也会看出这点来,攻打对马就是对倭国宣战。
幕府如果想维持体面,就应该聚兵决战。
如果不,刘之虞下一步就是占据长州藩,诱使倭国水师离开濑户内海来战,只要歼灭了倭国水师,濑户内海再无可能的火船队威胁,水师可以在倭国任何地方开战。
那时候就是倭国有百万大军也会顾此失彼。
这就是倭国兵略的首要。
“至于你等,可以现在就献降,也可以等到大战过后再行献降。”
刘之虞笑道。
宗义正脸色难看,摆明对对马藩无视。
“大人,对马藩对朝鲜称臣,其实也是大明的藩属,我家藩主有意向中原皇帝陛下遣使叩拜,献上国书,望大人恩准。”
宗义正的姿态很低了。
刘之虞却是呵呵一笑,
“然后还是倭国藩属是吗,大明不是朝鲜,不需要这样阴奉阳违的臣子,你且回去旁观大战吧。”
刘之虞一摆手,让人带走宗义正。
见一面可以,但是指望宗家立即投降不可能。
只有击败了倭国援军,才能撼动宗家的信心。
至于攻城,京营新军建立以来,就是遵循如非不得已,绝不攻城。
宗义正只能无奈的折返严原。
天守阁中,宗义直听了宗义正的述说,心中惊惧。
这样强大的军力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明人对宗家的无视。
唯一心安些的就是明军摆明不会猛攻严原,宗家一时间没有族灭的危险。
“但愿大将军发兵来援,否则我对马藩就要除藩了。”
宗义直长叹。
三日后,明军拖拽着三门巨炮向严原城进发。
每门巨炮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