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保科正之其实明白败局无法挽回了。
他终于被酒井忠胜惊醒,德川家光其实病体沉重,很难执掌大军出征,就连守城都勉强。
身为兄弟他这时候必须主持大局。
否则德川幕府有闪崩的危险。
‘如此一切拜托内大臣,本将告罪。’
保科正之大鞠躬。
‘老中不就是做这个的,’
酒井忠胜淡淡一笑。
他没想到临老晚节不保,遇到了这场大败。
他也只有断后保全名节了。
保科正之率领一万两千军立即撤离,为了保护酒井忠胜,也为了自己的良心安稳些,他留下了实力的最强的旗本八百武士。
作为大将军母衣众的近两千武士,是大将军最强武力所在。
保科正之将这次随军出征的八百武士留下随酒井忠胜行事。
他自己则是带着万余军立即向北撤离。
保科正之刚刚撤离,就感觉不对,有百多骑明军斥候紧紧的追随,就在两三百步外。
保科正之当即明白这是追踪他们,也肯定去急报明军骑军。
想想大股骑军扫荡而来的场面,保科正之胆寒。
他立即下令全军舍弃了官道,就在水田的田埂里奔走。
冬季虽然水田已经放水,但还是有些泥泞,加上密集的田埂,足以迟滞骑军,只要不怕战马损伤,尽管放马过来。
酒井忠胜面临的局面极为恶劣了。
正面防御就要被明军凿穿,而侧翼明军就要突进中军。
酒井忠胜立即下令麾下三千众摆开阵势,迎战就要破入中军的明军骑军。
他看了看过午的太阳,就是八幡大神护佑,他大约也是最后一次看到阳光里,日后就是地狱里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