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紧抢掠,让倭人更乱些。”
刘之虞命道。
郑维领命而去。
...
“他们怎么敢,”
家光拍案而起,他出离愤怒了。
伊达忠宗、德川赖宣、德川赖房请命和谈。
这让家光暴怒,和谈是肯定的。
但前提是大胜一场,这才会在和谈上处于优势。
现在的情况下和谈,幕府就是鱼肉,明人可以肆意拿捏。
“德川赖宣不是一向窥伺大位吗,这次怎么不力挽狂澜了。”
德川家光当然知道他这位叔父的小心思。
‘大将军,他们也是迫不得已,三战损失了近一万人,溃散两千余,这仅仅是明军骑军的突袭,如果明军主力赶到,只怕...,因此他们才提出引而不发,有他们威胁在外,明人也不至于过于放肆,如果战败了,江户再无外援,那时...’
保科正之躬身道。
德川家光脸色苍白,他的身体没有完全好。
何况现在军情紧急,城内粮秣不多,幕府面临生与死的关键时候。
而外援接连挫败,他是到了该决断的时候了。
“真的没有获胜之机吗。”
德川家光看向保科正之这个弟弟,相比那两个德川,他更相信这个德川,这才是体己人。
“下臣以为二八之局了。”
保科正之大躬身,几乎匍匐在地。
他知道答案很羞耻。
德川家光脸上黯然,二八之局还用选吗,几乎是必败之局了。
德川家光长叹,
“那就让土井利长和松平信纲去明军议一议吧。”
他再是屈辱,也得迈出这一步。
这时候他还没有让保科正之去明军之意,议和这个破事会被举国痛骂的,他要维护保科正之,别让保科正之沾染上骂名,这是他给子嗣留下的辅政大臣。
...
再次来到明军大帐,土井利长的心情完全不同。
上次来他颇有底气的,那是因为外有伊达忠宗的大军在外,最后的胜负犹未可知。
而现在土井利长全无底气,伊达忠宗的大军停驻横滨不敢前行了。
幕府几乎注定失败。
“本帅早就等待大将军派使者议和了,因为这是注定的事儿,我大明铁军是无敌的。”
刘之虞淡淡道。
没有盛气凌人,但是姿态依旧高高在上。
土井利长和松平信纲对视苦笑。
如果是以前两人都会暴起,这是对幕府的最大羞辱。
现在这就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