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忠胜指挥几名侍大将派出番目逐条街巷的清剿乱民。
“他们已经饿疯了,早晚是死,死前疯狂一下。”
酒井忠胜心有余悸道。
抢掠的那些暴民边走边吃,边和旗本搏杀边吃。
各个形同饿狼。
自从粮食告急,城内施粥也都是米汤了,根本填不饱肚子。
如果不是这个局面,这些人也不会这样疯狂,他们是饿疯了,比刀枪杀死也比饿死好受些。
他们为了吃食而暴起,边搏杀边填饱肚子。
更有些暴民趁机淫辱女子。
还有些疯狂的放火焚烧屋舍。
得不到就毁了。
到了最后,这些人都癫狂了。
只有扑杀了事。
保科正之无语,他知道大将军必须做出决定了。
这些还是庶民。
如果旗本等也没有粮食裹腹,出现叛乱的话,那就无可收拾了。
时间真的不多了。
天明,暴乱被平息,又是数百间屋舍被焚毁,差点引发北城的大火。
江户城冒着滚滚浓烟。
闻着焦糊的气息,德川家光咬牙派出了土井利长、松平信纲去明军大营和谈。
两人进入中军大帐,刘之虞让人奉茶,他笑问,
‘昨夜我观江户城内火光四起,鼓噪声不绝,不知道出了何事,如有需要,我军可入城帮助弹压。’
土井利长和松平信纲心里大骂,无耻,这个无耻的明人,这厮绝对知道怎么回事,却是在这里虚情假意,就是在嘲讽幕府和大将军。
‘昨夜风大走火,城内屋舍都是木制的,很快扩散,因此出动了数千人灭火,烧毁了数百间屋舍,上万人无家可归,可怜。’
土井利长摇头。
家丑不说也罢。
刘之虞一副了然的表情,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城内缺粮,庶民暴动了呢,”
土井利长心坎疼,这厮真不是人。
“我等此来是和议之事,我家大将军已经应允了总大将的条件,望你我两家达成和议,重修旧好,明军可以撤离我国。”
重修旧好,有旧好吗,相互敌视数百年了,鬼的旧好。
刘之虞笑笑,
‘很好,大将军有昔日家康公的风范,家学渊源啊。’
松平信纲脸上一抽,什么风范,老乌龟的渊源吗。
这厮明显在讥讽。
“我家监国殿下已经定下了章程,罚金一千万两白银,第一次支付两百万两,余下二十年付清,每年利钱两分,”
刘之虞的话唬了两人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