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是各怀心机,随时撕毁的玩意。
“他没说我朝派军多少。”
“他没问,”
陈新甲躬身道。
朱慈烺冷笑,
“可见,从签订之时开始,建奴就是不怀好意了。”
如果真是归还,必然勘定明军出兵多少,否则攻击清国辽沈腹地呢,锦州距离那里并不远。
但是刚林不闻不问,只怕明军出动主力才好吧。
河西走廊东北北面,绕过山地,有数条大峡谷可以作为闪击的通道,截断明军粮草不是难事。
洪承畴当年就是如此中伏的。
而宁远距离海边近三十里,从海边运粮,也会被重兵围攻。
这就是一个利用明人对收复故土的渴望而设计的陷阱。
“本宫签了和议,让他带回去交差吧。”
朱慈烺起笔签字。
当然,大明也自有计较,春天开始在开设榷场等等问题上反复无常,两国国都遥远,相互争论扯皮,最少几个月。
这样拖延几乎看不出痕迹来。
相信,建奴即使有怀疑,也还会继续推进这个兵略。
那就看看最后谁是迁王吧。
...
江户大奥天守阁,德川家光又是大爆发,甚至挥刀砍伤了身边的两个小幸,他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血腥对待过身边人。
他竟然被激怒的心性大变,成了他最不耻的织田信长那个大魔王一样的人。
原因很简单,到了上江户叩拜的日期,长州藩毛利秀就和萨摩藩岛津光久竟然只是奉上一份告罪书,理由还一样,有恙在身,推迟拜谒将军的日期。
时机真巧啊,而且两人理由一毛一样,一看就是假的。
尤其是岛津光久,摆明不想接受幕府的惩罚,赖在鹿儿岛不肯北上。
“你等议一议,集中主力讨伐这两个叛逆。”
德川家光点指一众老中。
几个人面面相觑。
酒井忠胜上前一步,
“大将军,此时我幕府不适合出兵,江户焚毁近半,旗本伤亡惨重只是抚恤银就是一笔庞大的开销,除去支付明人的赔款,库存银钱粮秣不多,”
大败后收拾烂摊子就是这样。
何况是这么糜烂的局面,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幕府的钱粮呢。
‘本将军从内库支出五十万银小判,足以支应此战。’
家光发狠。
这是他最后的家底了。
“大将军不可,”
保科正之也呆不住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明军主力就在下关停留不去,我军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