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也不见了。
豪格心凉,多尔衮越发的张狂。
豪格看向了范文程和洪承畴鲍承先等人。
“你等汉臣不是平日里自诩什么智计颇多洋洋自得吗,现在怎的一言不发了。”
多尔衮冷眼旁观,心中很爽,豪格真是愚蠢,这时候他应该是团结人,而不是制造更多的敌人。
这样贬斥汉臣,岂不是让汉臣齿冷。
范文程和多铎有矛盾,只能追随豪格,但是他心里哀叹,豪格不足与谋啊,鲁莽而狂妄,一味用强,
“王爷,奴才才智有限,不能为大清解忧,惭愧。”
范文程拱手道,
“奴才昼思夜想,却是不能看出明国的破绽,还请王爷责罚。”
洪承畴道,他很悲哀,黄太吉怎么有这么个犬子。
也为自己悲哀,他降清就是最大的错误。
不但让自己声名狼藉,还葬送了家族。
“要你等何用。”
豪格发狠话。
“为何没用,如果没有汉臣支撑,辽南的屯田能成功,数次攻伐大明,攻取城池依仗的就是汉人,豪格,你此言太过。”
多尔衮冷冷道。
多尔衮不是多待见汉臣,但是他现在成为执政大臣,站的高度不一样,也多少体会到了黄太吉的难处,满人上马厮杀都是好汉,但是治政一无是处,很少有济尔哈朗这样的全才,还得依靠汉人。
何况豪格得罪人,他当然趁机拉拢人。
豪格冷哼一声。
两个实权王爷是不欢而散。
全程将坐在龙椅上的福临被当做了空气。
朝会过后,勤政殿外,多尔衮把洪承畴叫住。
‘洪学士,现下和议是关键时候,你要多多建言,如何让明人入瓮却是关键。’
多尔衮不是多铎,他内里同样对汉臣鄙夷,胆小鬼罢了,没一个昂扬男儿,真正的明人男儿宁死不屈如同曹变蛟般被斩杀了。
但是不妨碍他拉拢这些人,甚至听取这些人的建言。
他承认,这些尼堪厮杀不成,玩弄诡计都是好手。
“王爷,奴才也没有好的法子,”
洪承畴苦笑,那位太子不是崇祯,否则略略几个离间计就可能有奇效。
洪承畴看到多尔衮脸色一冷,大约这位王爷以为他不肯建言,别是记恨上了,他忙道,
‘不过,明人如果当真拖延,倒也有些法子可以利用。’
‘哦,尽管说,’
多尔衮忙道,这是他最担心的,如果明人真是识破计策,他真没有好的应对。
“大明这次和议,应该也是隐秘进行,全国上下都不知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