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是挂念京城宫城的繁华而已。
去了小流求,没有了熟悉的一切,寂寞罢了。
朱慈炯糯糯不敢言。
‘皇兄,是否能晚些就藩。’
朱慈炤知道自己脸小,没敢提出什么非分要求。
“过了十八岁再行就藩。”
其实过了十六岁就可以就藩了,年纪到了。
朱慈烺也算是尽量给他们拖延了。
“但是不可学福王。”
朱慈烺警告了他们。
当年神宗朝福王朱常洵迟迟不就藩,是因为国本之争,神宗想要传大位给朱常洵,而大臣坚持嫡长子继位。
因此朱常洵就藩拖延了很久,知道臣子们胜利。
朱慈烺当然知道这两人没那个野心,只是点一点别想什么二三十岁才就藩。
“多谢皇兄。”
朱慈炯、朱慈炤急忙拜谢。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小流求和大陆不过距离二百里,行船不过两三日,你等还是有机会返京看望父皇母后的。’
朱慈烺安慰了几句。
只是周后看到朱慈烺依旧不理不睬的,显然就藩的事儿,周后对朱慈烺余怒未消。
好在朱慈烺看到周后对身边的怀孕七个月的刘薇照拂有加,显然没真生气。
皇家婚礼繁琐冗长,朱慈烺有些昏昏欲睡。
李德荣出去了一下,接着返回在朱慈烺耳旁低声道,
“殿下,南洋水师锦衣卫佥事姚晋传来急报,南洋尼德兰人有异状。”
朱慈烺心中一动,果然尼德兰人这个昔日南洋霸主不甘心了,开始蠢蠢欲动,各个时代的霸主没有遭受致命一击,都是充满了躁动,尼德兰人也不例外。
从急报来说,埋线尼德兰人看来是成功的。
当初就是姚晋上书建言可以利用尼德兰人赎买人员返回的机会,在俘获的明人中发展细作。
朱慈烺允了,且下谕旨称赞了姚晋。
今天算是开花结果了。
朱慈烺不动声色,坚持到婚礼结束,他观看了急报,立即去了军机处,召集阁臣。
“诸位卿家,尼德兰人和英格兰人合兵一处,有战舰七十多艘,此外还有海船二三十艘,当然他们也知道实力不及,未必能胜,他们在等待西班牙舰队,只要西班牙人舰队一到,他们会立即发起攻击。”
“此外,还有一件事,有一艘我们明军战舰落入了尼德兰人手中,尼德兰人秘而不宣,如果不是锦衣卫的哨探发现回报,我大明还茫然为止。”
孙传庭拱手道,
“尼德兰人是袭击我吕宋一线的哨船了吗。”
“非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