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实之前,他不想兴师动众。
现在,人员一定抵达了两淮和四川查缉足月了。
也不用顾及什么隐秘查缉了。
“我大明这两年还算和泰,没有中原大旱时候的大灾情,如此情况下,人丁必然是增长的,盐税却是下降了,此事不用查实,就知道有蹊跷。”
朱慈烺立即就盖棺定论。
这不是查缉了实情,而是从一个宏观的角度出发,必然的结论。
这就如同后世没有大的国际动荡,没有一个产业链的整体搬移,没有大批民众失业,结果国家的税收下降一样,肯定是有大问题。
“不碍是有些人官员又有了小心思,呵呵。”
朱慈烺环视下面诸臣。
众人屏息静气,这位太子殿下说话从来不像陛下那般收敛,而是言辞犀利,一点不给群臣面子。
“他们要么是收取了一些贿赂,在盐引上收了手脚,要么是默许了一些私盐盐场的存在,如果本宫没有猜错,去年查缉的私盐盐场也下降不少吧。”
“殿下说的是,去岁查缉的私盐盐场下降了五成。”
孙传庭拱手道。
“这就是了,私盐收益巨大,可说这里面的巨大的利益让很多人趋之若鹜,只是区区两年的大规模查缉,就让他们下降这么多,本宫是不信的,其中必有不少被盐运衙门、巡盐御史宽纵的,”
朱慈烺冷冷道。
后世所谓有百分百的利润就足以让资本践踏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足以让他们无恶不作,绝对是至理名言。
那些利益集团怎么可能轻易罢手。
“殿下还须慎言,毕竟都是殿下的臣子。”
倪元璐出列宝相庄严道。
他的意思是朱慈烺此言有失威仪,皇室不能这么说臣子。
证据确凿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不是没有明证吗。
君臣间还是要讲体统的。
“卿家,本宫没有说哪些具体官员哦,而盐税下降说明必有官员上下其手,和有些商人勾连在一起,这个卿家不会反对吧。”
朱慈烺笑笑。
倪元璐拱手,
“是。”
倪元璐感觉很憋屈,从来这位小爷口才无敌,和他争辩,没见过占上风的。
殿下说了没点明具体官员他也没辙了。
“本宫立即下令彻查此事,两淮盐业和四川盐业官员必须向朝廷解释其中原委,否则休怪本宫无情。”
朱慈烺冷厉道。
其实现在已经彻查了。
估计有了实据,朱慈烺不介意此事扩散。
“此外,以后巡盐御史和盐运衙门官员任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