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这些货色一旦被查实总有借口搪塞,
“来人,召骆养性。”
众臣面面相觑。
谁都清楚,骆养性倒霉了。
谁不清楚陛下还是太子时候就宠信锦衣卫指挥同知李若链,这几年李若链事实上掌印锦衣卫。
不过陛下当时顾及先皇颜面,没有继续撤换就是了。
现在看要用这个由头惩戒骆养性。
过了会,骆养性匆匆而入。
大朝会,骆养性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必须在外候着。
骆养性跪拜于地。
他的脸色苍白,表情仓皇。
朱慈烺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厮已经听闻了原委。
果然是掌握锦衣卫的大员,消息也够灵通的。
“驻守宁夏镇锦衣千户腾正是你的人吧。”
朱慈烺冷冷道。
这次彻查可不只是兵部和调查统计部,司礼监和锦衣卫也派人参与了。
朱慈烺当时听闻这一切就明白是个窝案,否则这样大事镇守太监和锦衣卫总有一个该发声示警吧,因此他让司礼监和锦衣卫也派人参与。
当然介于群臣的攻讦,这事都是暗地里进行的。
结果发现腾正是骆养性的嫡系,能任这个位置,骆养性是发了话的。
“回陛下,正是微臣的提拔的人,只是没想到是个乱臣贼子,竟然敢收取贿赂,勾连军将,微臣有罪。”
骆养性惶恐道。
“掌印者当如履薄冰,时时警醒,而不是醺醺然不知所以然,你作为锦衣卫指挥使,被一手擢拔的嫡系蒙蔽,真是耻辱,”
朱慈烺开口就定了性,
“臣下有罪,请陛下责罚。”
骆养性汗如雨下,态度倒是很老实,也不分辩。
朱慈烺盯着他,嗯,很有眼色,知道强行分辩越发让他厌恶,这该是以退为进,希望他这个陛下怜悯一二吧。
如果不是知道这厮后来成为大清的走狗,为多尔衮尽忠,也许他可以放他一马。
现在朱慈烺当然不会宽纵他。
“骆养性识人不明,被下属欺瞒,浑然不知,有负君恩,着立即除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除去军籍,返家待勘。”
朱慈烺的谕令让骆养性松口气。
算是放他一马了,最起码没有立即入狱。
这就有缓。
“谢吾皇隆恩,罪臣叩谢。”
骆养性一再叩首,这才离开了大殿。
众人面面相觑,果然如此。
朱慈烺没有言及其他。
至于任命李若链那是顺理成章的事儿,不过锦衣卫是天子亲军,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