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一开海,明军舰队就出发了,经过十来天的航行,舰队抵达了仁川港。
阮季、阎应元站在座船上,指挥战舰商船依次登上栈桥。
“阎总兵,此番舰队是完成差遣了,剩下的只能靠将军自己统领向东了。”
阮季颇有忧心,
“听闻建奴大军过了平壤,距离汉城不足两百里,其斥候已经抵达了汉城左近,将军此番是孤军深入啊。”
阎应元笑笑,
“如是数年前,本将也会忧心忡忡,不过现下,本将丝毫不惧,现下惧怕的当是建奴。”
阎应元信心满满。
阎应元登岸。
朝鲜仁川水师防御使朴勇在迎候多时了。
他也是为了迎接礼曹判书崔哲。
这也是六部判书之一,再晋一步就是领议政,阁臣之属了。
朴勇在身为武臣姿态极低,一个是王国重臣,一个是明军大将,都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简单寒暄过后,朴勇在迫不及待的问道,
“敢问大人,此番明军援军几万。”
他用的朝鲜话,不想让阎应元听到。
崔哲摇头苦笑,
“只有五千余精锐。”
朴勇在呆滞,五千人,哪怕是精锐明军能做什么,建奴那是数万铁骑啊。
“家国大事,也是你个武臣能置评的。”
崔哲一唬脸。
大王和领议政可以对他不满,朴勇在你个武臣也敢给本判书甩脸子吗,谁给你的勇气。
别看崔哲在大明是四处磕头,处处逢迎,回到朝鲜摇身一变,那就是朝廷重臣,谁敢轻辱。
朴勇在连称不敢。
阎应元没听明白他们的说辞,但是也能大约猜出一二。
阎应元不明白朝廷为何不派出大军援助,但是只要军令在,他必须遵从。
“朴将军,建奴大军现在距离汉城多远。”
阎应元关心的是这个。
“回将军,建奴距离汉城只有一百五十里,正在京畿道烧杀抢掠,”
朴勇在一脸的愤恨,当然是无能狂怒,两次倭乱两次胡乱,朝鲜人大部分都在无能无能狂怒,两次倭乱还好,有中原爸爸出马,总算击败了倭寇收复河山。
两次胡乱,中原爸爸自顾不暇,朝鲜只能举手投降,躺平随意了。
甚至献上几位王子当做质子,送去主战派大臣让清人折磨。
大王出城入清军跪拜投降,无以复加的屈辱。
‘阎将军,只怕中原大军无法靠近汉城,部曲只有五千余人,大多步卒,极易被建奴偷袭。’
朴勇在忍不住还是讥讽了一句,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