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占山为王,他们这是在驱良为盗,他们是毁坏江山社稷的根基,前几年百万流贼肆虐,差点让外敌入侵,中原沦陷,这个教训还不惨重吗,”
朱慈烺洪亮的嗓音响彻教室中,学子们无论什么出身都仔细聆听着,甚至忘了记录,真是振聋发聩。
“先唐如何亡的,藩镇林立,先宋陷入困顿,神宗为何执意变法,都是这种危机再现,我朝为何引发百万流民,也是如此原因作祟,那些士绅大多数是读书人,他们不懂这个道理吗,呵呵,引经据典雄辩之时,各个夸夸其谈,什么孟子曰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但面对家中佃户时候,却是恨不得压榨出他们的骨髓来。”
朱慈烺痛恨之极,
“原因就是贪婪让他们短视,高高在上的权势让他们肆无忌惮,说白了没有任何约束让他们妄自尊大,在自己的地界上他们就是太上皇,可以肆意欺压佃户,而中原大地众多如此贪狼无良的士绅将无数庶民逼上梁山,才有了百万流民肆虐中原的情况,而中原大乱才结束数年,士绅就忘了他们被屠杀的凄惨,又开始肆意欺压庶民佃户,他们想做什么,难道还要再一次的中原之乱吗,”
朱慈烺愤怒的抨击这些贪婪的短视的败类。
吴甡听的脸面涨红。
朱慈烺的这些话让他站在士绅士林一旁所谓的大义荡然无存。
就如同被人甩了多少个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羞愧难当。
孙传庭、堵胤锡、陈新甲捻须听着,心中各有领会,到了此时他们算是真正明白陛下如此暴怒的原因,不得不承认,陛下所言犀利无比,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