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喘着粗气。
看看四周没有敌军的踪迹,两人这才下令放慢速度,总算是逃过一劫。
奈何,他们想的太好些。
沿着官道刚刚绕过一个山岗,前方官道两侧黑压压的一片骑军。
刘塘等人刚刚发现不妙,这些军卒已经催动战马呼哨着冲上。
辽镇骑军战马速度极快,而且这些辽镇军卒都是以逸待劳,而刘塘、胡冲等人的坐骑疲惫之极。
只是百息间,他们就就被辽镇骑军追上。
这些军卒充耳不闻刘塘、胡冲等人的讨饶投降喊声立即大砍大杀起来。
不足一刻钟,此地留下大批流贼尸体,刘塘、胡冲被枭首。
一个游击带着近千骑兵,折返了宋家集,
“禀报焦大人,刘塘、胡冲授首,属下留下了几十骑,任其逃亡,”
焦埏在马上就着火光照亮,看了看刘塘、胡冲狰狞的首级,
“做得好,来人,将两人首级挑在枪上,让镇内那些流贼好生看看他们掌盘的下场,”
当看到两人首级的时候,镇内所有的流贼都停止了抵抗,他们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骑马都逃脱不得,负隅顽抗有用吗,何况官军已经喊出了投降不杀。
交出武器的流贼们等到的是辽镇军卒的大肆砍杀。
焦埏没法,他不可能带着这些俘获,他身边带着四千骑军,都是一人两马,骑军人数不多,但是机动力极强,哪怕流贼的骑军发现他们也追击不上,这就是边军的优势。
如果带着俘获,简直和步军行军一样,只要一两万的流贼就能给他制造大麻烦。
放掉这数千流贼,焦埏没那个打算,。
肆虐滑县一带的一只眼所部恶名在外,虐杀成性,这些军卒放归不知道祸害多少百姓。
焦埏下令尽斩之。
是夜,肆虐滑县左近多年的一只眼部覆灭,一只眼以下流贼被辽镇边军斩杀数千,尸体散乱到处都是。
辽镇边军随即消失,倏忽而来倏忽而去,快如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