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这是给战马准备的。
别小看这些兵甲和吃食,高大的北马,钢口极好的兵甲,还有为战马准备的杂豆说明很多东西。
“兵甲锋利,火铳代替了弓箭,再就是还有银钱为战马制备杂豆,这些明军肯定不是杂兵,乃是大明精锐,”
尚可喜翻找完后起身道。
其他两人点头。
他们遇到的明军很多了,最近几年来大明军越发的像乞丐军,很多军卒么有衣甲护体,刀枪陈旧,战马瘦弱,粮秣不足,甭提为战马制备杂豆了,干草能吃饱就不错。
因此,尚可喜说的没错,这股明军怪不得连下数城,绝对是大明军中精锐。
又过了一会儿,三个还活着的明军斥候被带了过来。
他们三个人身上都有伤。
其中一人重伤,躺在地上喘着粗气,他被骑枪刺穿了胸部。
一个是负了轻伤,衣甲碎裂,一道深深的刀伤就在他胸前,血流如注。
另外一个身上没伤,不过看到一众凶神恶煞般的清军身子在颤抖。
尚可喜笑着上前,
“说,将你等知道的都讲出来,本王立即让人给你等治伤,”
三人还是沉默,只有那个重伤者胸部喘息着,他的嘴里也流出血来。
“这位是大清智顺王殿下,说一不二,说豁免你等就是豁免你等,”
尚可喜的嫡系部将总兵官许尔浒吼道。
尚可喜立即注意到两个伤患没有动静,那个身上没伤的斥候眼神闪烁了一下,偷瞄了他一眼。
尚可喜心中有了数。
他来到了那个身负重伤的军卒面前,
“说吧,你的时日不多了,继续流血下去,一炷香时候你就完蛋,”
那个重伤的军卒向着尚可喜猛啐了口,喷出了一股血雾。
尚可喜一怔,他身边的亲卫一刀砍下了这人的首级。
“赵庆,”
另一个负伤的明军怒吼着。
而没负伤的明军身子一抖,眼睛呆呆的看着那个首级死不瞑目的模样。
尚可喜走向那个负伤的明军。
“说吧,机会不多,只有一次,”
尚可喜冷然道。
‘呸,想要让爷当汉奸,没门,当谁都像你尚可喜这个大汉奸一般无耻,自家妻妾子侄死在建奴手中,却是投靠建奴,成为走狗,我呸,你的名字早晚要上大明汉奸谱,’
那个明军昂首挺胸怒视尚可喜。
尚可喜恍惚间心中莫名一慌。
在这个明军小卒身上莫名有种浩然之气,仿佛让尚可喜自惭形秽,他真的想起了死在旅顺的父兄还有他的妻妾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