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第三排齐射到来。
登时,近两千人倒毙在阵前。
大多数人伤而不死,但是弹丸造成的毁伤和箭枝完全不同。
弹丸破碎人体后造成的痛苦是箭枝的不知道多少。
很多流民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翻滚着,却不是立即死去。
这个恐怖的场景让中路突进的流民毛骨悚然。
这些流民之所以被当炮灰,就是因为他们是战阵初哥。
说白了经历几次战事,幸存下来就是老卒,就会被招入老卒营中,如果再是出色,就是入了老营军中。
而现在这些很多第一次经历战事的流民被这样血腥的场面吓得腿脚酸软,要不是后面有督战队,他们早就转身逃离了。
即使如此他们行进速度也是大为迟缓。
而正面中路千多步的两翼则是推进的快的多。
他们接近到五十步左右,双方的阵营里都飞起密集的乌云,大批的羽箭向对方倾泻下去,开启了箭枝洗地模式。
同时双方的火铳也相互射击,烟雾升腾火光乍现。
双方的远程射击,作为攻击的一方毫无遮挡的流贼还是吃亏的一方,惨叫声远远超过了官军一方。
秦军、保定军、湖广军、山东军等调集了大批的弓手和火铳手,正面射击扑来的流民潮。
不过,最起码流民可以做到和官军相互伤害了。
而中路的流民则被弹雨挡在了可以还击新军的射程外。
第四批,第五批弹丸密集飞来,又是近千人扑倒在地。
此时就再宽千多步,纵深二三十步的横截面上扑倒了三四千人。
这一次,后面的流民们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们转身就向后逃离。
只是被打死,却是不能还手,这样毫无获胜希望的战事就是老营悍卒也支撑不住,谁也不是来自杀的。
毕竟冷兵器时代,士气极为重要,泄了底气,军威也就不复存在,大股人潮向后退却,后面千人的老卒组成的督战队砍杀了几十人,也没有阻挡住,他们也被冲毁,被裹挟着向后退却。
他们逃离了,在中央空出了大片的空地。
问题是两翼攻击的流民懵逼了。
他们还在和官军激烈对射,马上就要攻入营寨了,结果他们身边的大股同伙逃跑了,他们的左翼,或是右翼成了大片的空白。
他们还在迟疑,接着两翼和中央相邻的方向又是被新军的火铳袭击。
从侧翼两千颗弹丸倾斜而来。
又是大批的流民倒地哀嚎。
这下,两翼的流民也慌了,中间的流民退却,他们被夹击,这算什么。
登时临近中央的流民也开始混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