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左梦庚很不满意他老爹的话,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好嘛,他老爹到底是哪一边的。
“借刀杀人的前提是自己无虞,而现在我军崩溃,他们京营也陷入重围,李贼对那个小太子更是视为饕餮盛宴,这时候不是借刀杀人的好时机,这个事儿应该是孙传庭作出的,目的就是一个,尽量消耗流贼的军力,然后决战,一战定乾坤,”
左良玉叹口气,
“这个小太子和孙传庭够狠,将自己作为诱饵,引得李自成来攻,然后留存实力遂行致命一击,对自己都这么狠,何况其他人,”
‘还想着决战大胜,呵呵,球的,真是个痴儿,’
左梦庚差点气乐了。
‘好了,别废话,我等不是贺人龙、刘泽清,即使投降也有可能活命,我等和李贼打了多少年,死在对方手里的人数以万计,我们是不死不休,带上我的亲卫队顶上,哪里危急就支援哪里,去吧,’
左良玉身边有两千人的卫队,其实就是精锐家丁,都是挑选出来的悍卒,平日里粮饷充足,兵甲齐备,是左良玉的顶尖战力,现在顾不得藏拙,保命要紧。
左梦庚不甘心的跺跺脚,哼了一声离去。
左良玉望向远处炮营后面的太子仪仗,喃喃道,
‘崇祯好福气啊,左某不如也,’
卫时泰从巢车上将一面蓝色虎头战旗指向了东北方。
他的旗帜所指就是齐射的方向。
所有的炮组的炮手们疯狂的推动炮车,转向东北。
卫时泰一边焦急的看着手下的忙碌,一边望着远处那里的情形。
他之所以瞄准那里,是因为保定军那里十分危机,虎大威和嫡子虎子臣已经全部上阵。
有一小段的胸墙被突破,双方正在激烈的缠斗。
卫时泰如今指挥炮营就是哪里危急就支援哪里,虽然距离远,不可能用众多散弹,但是三十多颗实心弹丸也能造成很大的杀伤。
看到炮组的炮长都亮起了红旗,卫时泰立即蓦地挥动了红色的虎头战旗。
轰轰轰,火炮齐射,三十多颗弹丸在保定军、山东军把守的胸墙西面落地,登时在密集的流贼队伍中耕出了几十个血肉胡同。
很多流贼军卒惊吓的四散退开,炮仔这个物件根本无迹可寻,不知道何时从天而降,中炮者死状凄惨无比。
因此即使是老卒遇到炮击也是头皮发麻,四处奔散。
不到百息后又是一次齐射,又是血肉横飞。
这次流贼队伍乱做一团,攻势为之停滞,前方被杀伤后没有很多军卒补充上去。
这让保定军山东军难得的喘息了一会儿。
虎大威亲自率领精锐家丁夺回了胸墙。
“爹,您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