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打算脱逃。
此事事关中原战事,因此羁押审问,之后再行交给兵部刑部勘问。
这就干涉事权了,否则朱慈烺没有权力将其羁押在京营。
这个借口得到的是规制正确。
现在看来,周延儒要将这个隐患拔除,让京营交出刘泽清。
孙传庭笑了笑,
‘刘泽清在京营勘问已毕,大约近日就要送入刑部入狱勘问,周相到时可以亲自询问嘛,’
孙传庭将这沓纸又推了回去。
周延儒盯着孙传庭的双眼看了看,
‘咳咳,嗯,就该这般行事嘛,京营羁押原山东总兵,不合规制,如此要兵部、刑部、大理寺何用,’
周延儒慢条斯理的将纸张放在了案头,
“此事不是不能商榷,还得看朝廷的税赋才能议定,本相倒也是附和,不改是不成了,”
“多谢周相,”
孙传庭拱手笑道。
“嗯,慢慢来慢慢看嘛,”
周延儒又是一语双关。
孙传庭明白,这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非得要看到刘泽清离开京营才能定下来。
不过,也算是好的开始,总算有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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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这个刘德宇资历不浅,此人和如今的王一心王公公,王德化公公,王承恩公公都是一般出身,不过没有他们位置尊崇就是了,不过他们之间走的很近,此番是从银作局调任兵仗局,至于高德盛嘛,他因贪墨被杖责发往浣衣局待罪,”
李德荣禀报道。
朱慈烺笑了,有意思啊,高德盛被处罚也就罢了,罪名是所有太监都能抓住首尾的。
太监嘛,特别喜爱两样物件,一个就是权力,没有权力再宫中存活不易,再就是黄白之物,没有银钱怎么在宫外购置宅邸,养几个小妾。
这可是这帮子大太监流行的活法,滋润着呢,这几个司礼监太监都是如此作派。
因此在贪墨上谁也别说谁,天下乌鸦一般黑。
而拿下高德盛用贪墨真是恰如其分,说不出什么毛病来。
问题是换上这个人,刘德宇,和谁都走的近。
那么这个事是自然而然发生的呢,是查到了高德盛贪墨处置的,还是有心人再布局,去了兵仗局,这个朱慈烺颇为倚重的地方呢。
现在看竟然查不出什么实据来。
因为这个刘德宇和谁都走的都近。
你看不出他是有人指使的,还是无意之作。
如果是有人指使,他还和谁都亲近,有趣啊,让他投鼠忌器吗。
这不行,朱慈烺不是在置气,而是干系军国大事。